小说《三国演义》中的法孝直是指谁呢?
翻开《三国演义》,当诸葛亮感叹“法孝直若在,必能制主上东行”,当刘备在汉中之战前紧攥一封书信说“孝直之言,正合我意”,读者难免好奇:这个被蜀汉君臣挂在嘴边的“孝直”,究竟是何许人?答案其实藏在“”里——法孝直,名正,“孝直”是他的表。在东汉末年,人们习惯以相称,既是礼貌,也是亲近。这位扶风郿县的才子,本是益州牧刘璋麾下的“从事”,却因刘璋的昏庸碌碌,憋了一肚子未展的才华。直到张松提议请刘备入川抗张鲁,法正终于等到了机会:他主动出使荆州,一见刘备便掏了心窝子——“刘牧懦弱,张松愿为内应,明公若取益州,大业可成”。这不是背叛,是一个谋士对“明主”的选择,更是给刘备指了条“跨有荆益”的明路。
入川之后,法正的智谋像被开了枷锁。他帮刘备安抚益州士族,用“蜀科”规范新旧势力;更在最关键的汉中之战里,成了刘备的“大脑”。建安二十二年,法正上书:“曹操定汉中却不攻蜀,必是内有忧患。夏侯渊、张郃不足为惧,此天赐良机!”刘备听了他的,率大军北上;战至定军山时,法正盯着夏侯渊的营寨,突然手指前方喊“可击矣”——黄忠应声而出,一刀劈了夏侯渊,曹操的“虎步关右”就此折戟。连曹操后来都咬牙叹气:“刘备哪有这本事?肯定是法孝直教的!”
法正的特别,在于他能“摸透”刘备。当刘备因关羽之死要伐吴时,诸葛亮劝不动,却想起法正——若孝直在,定会拉着刘备说“吴蜀交兵,曹魏坐收渔利”,甚至可能耍点小性子,逼得刘备改主意。这种“能劝动刘备”的本事,不是谁都有:诸葛亮是“相父”,讲的是大局;法正却是“知己”,懂的是刘备的“脾气”。
可惜法正太短命。建安二十五年,他刚四十五岁就去世了,刘备哭了好几天,追封他为“翼侯”——“翼”是翅膀,刘备大概觉得,没了法正,自己像丢了半边翅膀。
所以《三国演义》里的法孝直,从来不是“路人甲”。他是那个给刘备递上“益州地图”的人,是那个在定军山喊出“可击”的人,是那个让诸葛亮都要叹“不如”的人。他的名,藏在蜀汉最风光的那段故事里:取益州、夺汉中、称汉中王,每一步都有他的谋划。当读者再看到“法孝直”三个,想起的该是那个眼神亮得像星子的谋士,站在刘备身边,笑着说“此计可行”——那是属于三国的,最鲜活的“智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