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王为何要拉车八百步?这步數竟藏着周朝八百年的秘密?
西岐的晨雾裹着渭水的渔腥味飘过来时,周文王姬昌正站在河边的老柳树下。他刚做了个梦:一只长着翅膀的熊从云端扑下来,落在渭水中央的礁石上,嘴里衔着一块刻着“吕尚”的玉牌。占卜的太史说,这是“得贤之兆”,要找的人就在渭水之滨。
河边的芦苇丛里传出渔线拨动水面的响。姬昌拨开芦苇,看见个穿粗布衫的老人坐在青石板上钓鱼——鱼钩是直的,线头上连饵都没有。老人听见响动,抬头笑:“文王来了?”姬昌愣了愣,赶紧拱手:“先生知道我?”老人摸了摸白胡子:“我等你三天了。要我帮你灭商纣、定天下,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先生请说。”
“你拉我走。”老人指了指身边的木车,“拉到你拉不动为止。”
姬昌没犹豫,挽起袖子就攥住车辕。木车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,他却越走越稳:过麦陇时,麦穗扫过他的衣角;越土岗时,他弓着腰把车往上推;连过那道窄沟时,他踩着滑溜溜的青苔,差点摔在泥里,也不肯松开手。一开始他还数着步数,后来汗水糊住了眼睛,只听见自己的喘气声和车轱辘的吱呀声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姬昌的腿肚子开始打颤。他扶着车辕停下来,抹了把脸上的汗:“先生,我拉不动了。”老人跳下车,绕着车转了一圈,忽然问:“你拉了多少步?”姬昌皱着眉数:“刚才过土岗是七百步,后来又走了一百步……一共八百步?”老人笑出声:“好,八百步。你拉我八百步,我保你周朝八百年。”
后来的事西岐人都知道:姬昌把老人请回王宫,拜为“太师”,赐名“姜子牙”。姜子牙果真厉害,帮着姬昌整顿兵马,又帮着周武王姬发灭了商纣,把周朝的旗子插遍了天下。可到了周平王的时候,天子把都城从镐京迁到洛邑,天下就乱了——诸侯们互相打,大夫们篡权,连周天子都成了摆设。有人说,那是因为姬昌最后拉的一百步走得不稳:他当时腿软,脚步踉跄,所以周朝的后半段江山,也跟着晃了起来。
渭水的浪还在拍着岸边的石头,就像当年姬昌拉车时的节奏。有人说,现在还能在渭水西岸找到当年的车辙印——那些深一道浅一道的痕迹,藏着文王的汗水,藏着姜子牙的诺言,也藏着一个王朝八百年的秘密。就像老人当年说的那样:“步數里藏着天命,你走的每一步,都算在江山里。”
文王拉车的那天,风是暖的,太阳刚爬上东边的山。他攥着车辕的手虽然疼,却攥得紧紧的——他知道,自己拉的不是车,是周朝的命数,是天下的太平。而姜子牙坐在车里,看着他的背影,眼里闪着光——他知道,这个肯弯腰拉车的王,值得他用八百年的江山来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