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结果什么时候公布呀？
七月的风裹着蝉鸣钻进办公室窗户时，李教授第12次刷新了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申报系统页面——表格里的“项目状态”还停在“评审中”，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想起三月延期的申报截止通知，想起四月提交材料时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，再想起六月学术群里开始流传的“评审改线上”的消息，忍不住对着电脑屏幕轻声问：“2020年的结果，到底什么时候公布呀？”其实答案本有迹可循。往年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结果通常踩在九月中下旬的尾巴上——2019年是9月26日，2018年是10月8日，连楼下传达室的老张都知道，“李教授每年这时候都要盯着电脑熬几天”。但2020年的日历翻得格外慢：年初的疫情让申报截止从3月推到4月，评审会从北京的会议室移到了专家们的家里电脑前，连往常能打听点“内部消息”的省社科联朋友都摇头：“今年流程变了，谁也说不准具体日子。”
等待像发酵的酒，越久越让人坐立难安。张老师在“社科申报交流群”里发了张截图，是他手机里的“倒计时”APP——从4月提交那天开始算，已经过了172天；王博士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刷一遍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官网，把“通知公告”栏的每一条标题都看三遍；连平时不爱说话的刘副教授都忍不住在食堂念叨：“昨天梦到自己查结果，系统显示‘未通过’，吓得我凌晨三点起来喝了杯茶。”
九月中旬的某个下午，群里突然炸了：有人发现申报系统里的“项目状态”悄悄变成了“待公示”。像往平静的湖里扔了颗石子，大家纷纷核对自己的系统——“我的也变了！”“是不是要出了？”“说不定明天就公示！”结果等了三天，官网还是静悄悄的，有人开玩笑：“是不是系统维护？”有人安慰：“慢工出细活，评审严点总比快好。”直到9月28日晚上，群里突然没了动静——大家都怕说错话，怕打破这最后的平静。
9月29日早上八点半，李教授刚走进办公室，手机就震动个不停。是张老师的语音：“出了！出了！官网挂公告了！”他手抖着点开链接，眼睛扫过公示名单的前几行，突然笑出声——自己的项目名就排在第三列，像颗终于落地的石子。窗外的蝉还在叫，但风里已经有了秋的味道，连传达室的老张都凑过来：“李教授，今年中了吧？看你笑的。”
那天的阳光特别好，李教授把公示名单打印出来，贴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下。他想起三个月前写申请书时，熬了三个通宵改的“研究目标”，想起评审专家可能提出的修改意见，想起等待时的焦虑和不安——所有的情绪都在看到结果的那一刻，变成了轻轻的一口气。原来答案从来都不是一个具体的日期，而是数个等待的日夜，和最后那声“终于”。
风从窗户里吹进来，吹得公示纸边角翘起来。李教授伸手把它抚平，抬头看向窗外——天很蓝，云很慢，像所有等待后的日子一样，稳妥而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