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音布鲁克的查腾大尾羊有什么特点?

巴音布鲁克的查腾大尾羊,为什么是草原上的“活印章”?

巴音布鲁克的草原刚过清晨,露水压弯了碱草的尖,一群羊从雾里钻出来——它们的尾巴鼓得像装满晒好的干草,毛丝沾着草屑,远远看像拖着团会动的毛球。路过的游客举着手机追:“这羊的尾巴怎么比屁股还大?”其实,查腾大尾羊的每一处模样,都是巴音布鲁克刻在它们身上的“草原密码”。

查腾大尾羊的尾巴是最显眼的“标签”。成年公羊的尾巴能垂到小腿,重量足有二十多斤,毛长而密,像裹了层厚毛毡——这可不是为了好看,是熬冬的“储备库”。巴音布鲁克的冬天要落半米深的雪,碱草被埋在雪下,羊就靠尾巴里的脂肪活着。去年雪灾,牧民阿力木家的羊圈被雪压塌,二十只查腾大尾羊在雪地里走了三天,尾巴瘦了一圈,却没丢一只——它们把尾巴里的“粮食”啃成了生存的底气。

尾巴之外,是刻在骨头里的“高原适应力”。巴音布鲁克海拔两千五百米,风里裹着雪山的寒气,夏天的夜晚要盖厚被子,冬天能冻住哈气。查腾大尾羊的毛是“双层铠甲”:外层粗毛硬挺,能挡住雪水渗进皮肤;内层绒毛细密,像贴了层暖宝宝,连耳朵眼里都长着毛,不会冻得发红。它们的蹄子是“雪地鞋”,硬角质层能踩碎薄冰,扒开雪层找下面的碱草——牧民说,别的羊在雪地里走一天就会冻得打颤,查腾大尾羊能跑着追牧羊犬。

更金贵的是肉里的“草原味”。查腾大尾羊吃的是巴音布鲁克的碱草、马莲草、蒲公英,喝的是开都河的雪山融水——碱草里的钾、钠让肉更鲜,蒲公英的清苦中和了膻味。牧民杀羊时不用绑,羊站在草堆上,刀刚划开脖子,肉香就飘出半里地:瘦肉红亮得像玛瑙,肥肉透明得能看见纹理。煮的时候不用放姜蒜,清水下锅,二十分钟就能飘出奶白色的汤,咬一口肉,紧实却不柴,连羊油都带着草香——游客说,这是“巴音布鲁克的风煮出来的肉”。

最奇的是,查腾大尾羊“认土”。去年有个商人把十只羊运到乌鲁木齐,养在郊区的圈里,结果尾巴越变越小,毛也稀了,没到冬天就死了三只。牧民摇头:“它们的根在巴音布鲁克的草里,离了这儿,尾巴长不大,肉也没味。”

风又吹过来,查腾大尾羊的尾巴晃了晃,沾着的草屑落进土里。它们抬头望了眼远处的天鹅湖,又低头啃起碱草——巴音布鲁克给了它们尾巴、毛、肉,它们就把自己活成了草原的样子。就像牧民说的:“查腾大尾羊不是‘羊’,是巴音布鲁克的‘活影子’——你看它的尾巴,就是草原的雪;看它的毛,就是草原的风;看它的肉,就是草原的魂。”

太阳升起来,查腾大尾羊的影子铺在草地上,尾巴的影子像个小布袋,装着巴音布鲁克的所有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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