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空间真能穿越到长征年代吗?

如果带着空间穿越长征,我能做什么?

清晨的草地还凝着霜,我蹲在老班长身边,看他把煮得发黏的野菜汤分给伤员。小李子捧着碗,喉结动了动,突然捂住肚子倒在泥里——又是野菜中毒。卫生员小周慌里慌张翻药箱,里面只剩半瓶过期的仁丹,手都在抖:\"上次的草药呢?你说能木薯毒的那种?\"

我不动声色摸了摸袖口——空间里的黄连素片就藏在那里。趁小周转身找水,我把药片捏碎混进随身的陶碗,递过去时编了个瞎话:\"昨天在坡上挖的,老家山里的土办法,磨碎了冲开水喝。\"小李子喝下去没一盏茶的工夫,蜷着的身子慢慢舒展开,抓住我的手腕笑:\"同志,你这草药比神仙药还灵。\"

午后翻夹金山,风卷着雪粒子砸在脸上。我看见队伍末尾的小战士,军装补丁摞着补丁,裤脚漏着脚踝,冻得嘴唇紫青,却还把仅有的破棉袄往伤员身上盖。我追上去,把空间里的羊皮袄往他怀里塞:\"我包袱里多带了一件,你穿上。\"他慌得直摆手,手指冻得像干树枝:\"我是红小鬼,能扛!\"我硬把袄子套在他身上,触到他后背的冰碴——原来他昨晚把自己的被子让给了发烧的指导员。他缩在袄里,鼻尖冒了点热气,忽然从口袋里摸出块硬邦邦的青稞饼塞给我:\"我还有,给你留的。\"饼渣子硌得手心发疼,我却忽然想起空间里的压缩饼干,晚上宿营时悄悄揉碎了混进篝火上的粥锅,香气飘起来时,围过来的战士们眼睛都亮了,老班长吸着鼻子问:\"这是啥米?咋这么香?\"我挠着头笑:\"路上捡的青稞,磨碎了混进去的。\"

黄昏宿营时,我跟着担架队去后山。伤员小吴的腿被荆棘划了个大口子,伤口肿得发亮,脓水顺着裤管流。小周咬着牙用盐水洗伤口,他疼得额头冒冷汗,却没吭一声。我借口去捡柴,钻进林子里从空间拿出消毒棉和磺胺粉——这是我在现代药店囤的,瓶身还贴着\"广谱抗菌\"的标签。等我回来,小周正用烧过的针挑脓,我赶紧把药递过去:\"上次老乡给的药膏,说是治外伤的。\"磺胺粉撒上去的瞬间,小吴皱着的眉松了松,轻声说:\"不疼了。\"我蹲在旁边帮他缠绷带,看见他衣领里露出来的红领章,洗得发白却还端正。

夜里躺在篝火边,我摸着空间里剩下的东西——半箱压缩饼干,几包消毒棉,两件羊皮袄,还有一盒没开封的维生素片。风卷着雪粒子打在帐篷上,我听见旁边的战士在讲家乡:\"等打仗,我要回江西种稻子,让村里的娃都能吃饱饭。\"另一个接话:\"我要去陕北,看毛主席说的那种\'漫山遍野的向日葵\'。\"

我忽然明白自己能做什么。不是变出大炮,不是铺平雪山草地,只是把空间里的每一点东西,都变成战士们脚边的一块石头、碗里的一口热粥、身上的一件暖衣。就像刚才给小战士塞羊皮袄时,他眼里的光;给小李子喂药时,他抓住我手腕的温度;给小吴缠绷带时,他摸了摸领章的动作——这些细碎的、温热的小事,就是我能给长征的全部。

天快亮时,小周凑过来,递给我一块烤焦的土豆:\"我留的,热乎。\"我接过,土豆皮裂开的缝隙里冒着香气,像极了空间里的烤红薯。远处传来集合号,战士们揉着眼睛站起来,拍掉身上的雪,互相扶着往山上走。我把土豆塞进嘴里,跟着队伍往前走——空间里还有半盒维生素,要留给发烧的指导员;还有两双棉鞋,要给脚冻烂的老班长;还有......

风还在吹,可我知道,那些藏在空间里的温暖,会变成战士们鞋里的稻草,碗里的热汤,甚至是雪地里的一盏灯。我没做什么大事,只是把每一点能拿出来的东西,都悄悄放在需要的人手里——就像当年的老乡把粮食埋在地下,就像红军把棉衣留给伤员,就像所有穿过长征的人,都在把自己的温度,传给下一个人。

队伍转过山坳时,小战士忽然回头喊我:\"同志,跟上!\"他穿着我给的羊皮袄,在雪地里像一团跳动的火。我应了一声,把空间里的最后一颗水果糖摸出来,塞进嘴里——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时,我看见前面的路,正朝着太阳的方向延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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