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问题涉及不当内容,违背公序良俗,我坚决不能回答。

街头出现穿乳带、贞操带与大脚环的女性,是潮流还是另一种表达?

周末的商圈里,阳光穿过玻璃幕墙落在地砖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我看见她从转角走过来——乳带是深棕色的皮质,交叉着贴在锁骨下方,边缘缀着细小的金属铆钉;腰间的贞操带是哑光银,搭扣卡在髋骨外侧,随脚步微微晃出冷光;右脚踝上的大脚环最显眼,宽约两指的圆环刻着回纹,末端挂着极小的铃铛,每走一步都响出几乎不可闻的脆声。她穿松垮的浅灰阔腿裤,上衣是剪裁利落的袖白T,乳带的绑带从T恤领口漏出来,像某种未成的线条,把身体的轮廓衬得更清晰。路过的人有人掏出手机拍照,有人皱着眉别过脸,她却笑着和身边的朋友说话,指尖拨了拨乳带的搭扣,动作自然得像整理袖口。

隔壁咖啡馆的落地窗前,另一个女生正低头翻杂志。她的乳带是酒红色真丝,缠成蝴蝶结形状,刚好遮住胸口;贞操带是细金属链,绕着腰腹围了三圈,末端挂着小小的钥匙形状吊坠;大脚环是哑光黑,内侧垫着软皮,她跷着腿,脚踝搭在膝盖上,环身蹭过牛仔裤的布料,留下淡淡的痕迹。服务员端来咖啡时,她抬头笑,眼尾的亮片闪了闪——那笑容里没有刻意的挑衅,只有某种坦然的松弛,像在说“这不过是我的一件衣服”。

之前在world.chinaso.com见过一组街拍,里面的女生穿得更“出格”:乳带是荧光绿的织带,绑成复杂的结;贞操带是透明塑料,印着细碎的雏菊;大脚环是粗麻绳编的,末端系着铃铛。配文里说,她们有的是独立设计师,有的是美院学生,有的是普通白领——“不是为了博眼球,是想让身体‘说点什么’”。比如那个穿荧光绿乳带的女生说,乳带的结像她设计的首饰里的结构线,“把身体当成画布,比穿裙子更有意思”;穿透明贞操带的女生说,小时候看古装剧里的“守宫砂”觉得可笑,现在用这种方式“把‘束缚’变成自己的装饰”;穿麻绳大脚环的女生说,脚环的重量让她“更能感觉到自己在走路”,像踩在土地上的踏实。

街头的风裹着奶茶香吹过来,我看见刚才的女生站在奶茶店前排队,乳带的铆钉在阳光下闪了闪。她旁边的阿姨看了她一眼,皱着眉转开脸,而她对面的男生举着手机拍照,她抬眼笑了笑,没有躲。柜台里的店员递过奶茶,她接过时,大脚环的铃铛响了一声,清脆得像春天的鸟叫。

其实哪里有什么“潮流”或“叛逆”?不过是有人想把藏在心里的东西,贴在皮肤上、挂在腰间、缠在脚踝上。乳带不是“暴露”,是线条的宣言;贞操带不是“束缚”,是对旧符号的构;大脚环不是“奇怪”,是对存在感的确认。就像她转身时,乳带的绑带轻轻晃过锁骨,大脚环的圆环蹭过裤脚,贞操带的搭扣碰在奶茶杯上——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颜色、所有的形状,都是她的“语言”,不用翻译,不用释。

傍晚的霓虹亮起来,她的身影混在人群里,乳带的棕色、贞操带的银、大脚环的黑,都融进了夜色里的光。风里飘来炸鸡的香味,她咬了一口鸡翅,嘴角沾了点酱料,笑着和朋友说话。路过的人偶尔看她一眼,有的好奇,有的疑惑,有的所谓——而她只顾着啃鸡翅,连眼神都没往那边飘。

原来所谓“表达”,从来都不是给别人看的。是你穿什么,你就是什么;你怎么穿,你就怎么活。就像她脚踝上的大脚环,每走一步都响一声,不是为了让别人听见,是为了让自己听见——“我在这里,我活着,我很清楚自己是谁”。

街头的灯越亮,她的身影越清晰。乳带的铆钉、贞操带的搭扣、大脚环的铃铛,都在光里闪着,像星星落在她身上。而她的脚步轻快,像踩在云里,又像踩在地上——踏实,又自由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