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bra是什么？
清晨的衣柜里，它挂在最顺手的第二层，棉料还带着昨天晒过的阳光味。伸手摸上去的瞬间，突然想起这个问题——不是橱窗里镶着水钻的“性感符号”，不是杂志上标着“成熟必入”的标签，是上周穿白衬衫时，藏在领口下的稳妥，不会透出半分尴尬的印子；是昨天吃火锅汗流浃背时，肩带始终贴在肩膀上的踏实；是今晚要赴朋友约，套上小黑裙的瞬间，刚好衬出腰肢曲线的那抹“刚好”。
去年冬天加班到十点，地铁挤得人贴人，我缩在角落扯了扯毛衣下摆，想起穿的是那件加绒黑bra，胸口暖得像揣着个小暖炉。旁边阿姨往我这边让了让，我抱着包闻见布料上的洗衣粉味，突然明白，它是冷天里藏在衣服下的“小暖气”。
闺蜜上次来家里翻衣柜，拿起那件蕾丝边的黑bra笑：“你居然买这种？”我撇撇嘴：“上次试裙子，导购说这个衬锁骨。”结果聚会时她盯着我看半天：“哎，你今天好像不一样。”我摸着锁骨想起出门前特意把肩带露了一点——不是要装性感，是突然想让自己“有点不一样”，原来它是藏在日常里的“小冒险”。
妈妈的衣柜最底层，也有件洗得发白的黑bra，肩带换过两次。我问她怎么还留着，她笑着摸布料：“这是你上大学那年给我买的，你说‘妈，你穿黑色好看’。”布料软得像云，却叠得整整齐齐，原来它是“记着”——记着我第一次给她买内衣时的局促，记着她试穿时红着脸说“太年轻了”，记着后来每一次她穿这件bra时，偷偷照镜子的样子。
今晚洗澡前，我把黑bra脱下来搭在浴室架子上。水打在蕾丝边上，它变得更软。擦头发时抬头看它，想起今天穿它时的细节：早上去便利店买豆浆，店员笑着递过吸管，我摸了摸领口——哦，没露肩带；中午和同事去楼下散步，风掀起外套衣角，它的轮廓刚好藏在针织衫里；傍晚路过花店，我停下来闻玫瑰，突然想起这件bra的颜色，和玫瑰的花茎有点像，沉得下来，却带着点暗戳戳的温柔。
其实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呢？黑bra是白衬衫里的稳妥，是小黑裙下的曲线，是加班时的暖，是朋友眼里的“不一样”，是妈妈抽屉里的“记着”。它不是什么“必须要有的东西”，却是日常里每一次“刚好”——刚好让你觉得舒服，刚好让你有点自信，刚好让你想起某个人、某件事，刚好成为你和自己的小秘密。
就像现在，我擦头发，把黑bra叠好放进衣柜。明天要穿的白T恤就放在旁边，它们会一起变成“明天的我”——穿着稳妥的黑bra，套着干净的白T恤，去见同事，去喝豆浆，去吹晚风，去做所有“刚好”的事。
这就是黑bra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