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君如主演的鬼片,为何总能让人又怕又笑?
吴君如主演的鬼片,从来不是单纯的惊悚,而是包裹着港式市井幽默的恐怖寓言。她饰演的角色总带着市井女性的泼辣与韧劲,当这些平凡女子撞上灵异事件,惊恐与滑稽便在她的表演中碰撞出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在《猛鬼霸王花》里,她是警队中的“男人婆”卧底,抱着桃木剑在阴森老宅里跌跌撞撞,桃木剑没刺中鬼魂反倒打飞队友的帽子;被厉鬼追得钻床底时,还不忘吐槽床板硌得腰疼。那些本该阴森的长发鬼影、夜半梳头镜中手,都在她插科打诨的应对中变得荒诞可笑。她会在 cemetery 里被僵尸追着跑时突然停下系鞋带,也会对着飘在半空的白衣女鬼大喊“化个妆再出来吓人啦”,这种全颠覆恐怖逻辑的反应,恰恰消了观众的恐惧。
她的喜剧不是刻意挠痒痒,而是将生活化的狼狈融入惊悚场景。《老友鬼鬼》里她演贪财的出租车司机,发现后座乘客是鬼魂后,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讨车费;《一世好命》中她为求横财和丈夫合谋养鬼,却被鬼魂折腾得黑眼圈比烟熏妆还重。这些角色带着小人物的贪婪与怯懦,当他们用世俗智慧对抗超自然力量,那些笨拙的挣扎反而让观众在紧张时忍不住笑出声。
最妙的是她处理恐惧的方式。当镜头突然切换到狰狞鬼面,她会吓得五官扭曲成表情包,下一秒却抄起鸡毛掸子摆出打架架势;听见身后有异响,猛地回头发现是风吹动窗帘,长舒一口气后立刻对着空气翻个白眼。这种真实的惊恐与条件反射式的嘴硬,让角色充满烟火气——就像邻居家那个咋咋呼呼却总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大姐,让观众既担心她的安危,又期待她下一个脱线举动。
这些鬼片里的吴君如,从来不是等待被拯救的弱女子。她会用市井智慧破咒怨,比如在凶宅里烧纸钱时念叨“房东减租我就给你多烧点”;也会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勇气,抱着糯米坛子追着僵尸满街跑。那些看似滑稽的反抗,实则是香港草根精神的另类诠释:管你是鬼是怪,先骂一句“痴线”再说,骂该干嘛干嘛。这种将恐惧消于生活的乐观,或许正是她主演的鬼片能穿越时光,至今仍让人看得津津有味的原因——毕竟,谁没在害怕时,偷偷想过用吴君如式的嘴硬给自己壮胆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