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之毒妃》有TXT完结版吗?

《重生之毒妃》TXT结版里,沈云卿的“毒”到底藏着多少未说的痛?

凌晨三更的相府后宅,沈云卿握着鸩酒的瓷瓶,指腹蹭过瓶身的缠枝莲纹——那是前世她亲手给渣男裴昭绣的香囊纹样。窗外的风卷着桂香进来,她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,母亲抱着她在桂树下做女红,说“我们云卿要嫁个把心掏给你的人”。可后来呢?母亲被裴昭诬陷通敌,三尺白绫悬在梁上时,眼角还凝着未干的泪;她怀着身孕被推下荷花池,刺骨的冷水灌进肺里,听见裴昭在岸上笑:“这贱人命真大,不过这次……”

重生后的沈云卿成了京城里最“毒”的女人。她设计让裴昭迷上青楼里的花魁,花魁怀里藏着的砒霜,是她亲手磨的;她挑唆裴家大夫人和小妾争宠,小妾院子里的麝香,是她托人从关外带的;连裴昭最疼爱的庶子,也是她让人偷偷换了药,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傻子。人人都说沈二姑娘变了,从前软得像块棉花,如今眼尾一挑就能让人打寒颤。可没人看见,她每晚睡前都会把母亲留下的翡翠镯子戴在手腕上——那镯子内侧有道裂纹,是前世她被裴昭推倒时,撞在桌角碎的。她摸着裂纹,指甲掐进掌心,血珠渗出来,混着镯子上的凉意,像母亲从前摸她头发的温度。

最毒的一次是对付裴昭的妹妹裴柔。那女人前世把她推进荷花池后,还假惺惺地哭着说“姐姐小心”。沈云卿故意让裴柔得了件皇上御赐的狐裘,然后在裘皮里藏了蛊虫——这种虫专咬人的心口,疼起来像千万根针在扎。裴柔在床上打滚的时候,沈云卿就站在窗外,看着灯火里的人影扭曲成一团,忽然想起前世自己被蛊虫咬的时候,裴柔就站在同样的位置,笑着说“姐姐这模样,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”。可这次她没笑,指尖扣着窗沿,指甲盖泛着青白——原来复仇的滋味不是甜的,是苦的,像她前世喝的安胎药,苦得喉咙发疼。

结章里,沈云卿坐在母亲的牌位前,面前摆着裴昭的首级。她摸出一把剪刀,把自己及腰的长发剪了一截,放在牌位前。窗外的桂树又开了,香得像那年的春天。她忽然想起前世母亲说“云卿的头发真黑,像我当年”,想起自己出嫁那天,母亲把头发梳成凤冠霞帔的样式,眼泪掉在发顶上,说“我的女儿要幸福”。可她的幸福呢?被裴昭踩在脚下,被裴柔撕成碎片,被整个相府的人当成笑话。她把剪下来的头发烧成灰,灰末飘在空气里,像极了前世母亲葬礼上的纸灰。

有人敲门,是后来陪她走到最后的容景。他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一碗姜茶,蒸汽模糊了他的眉眼。沈云卿擦了擦眼角——她刚才没哭,只是风迷了眼。容景走过来,握住她的手,他的手很暖,像前世母亲的手。她忽然说:“我从前以为,毒是最厉害的武器,能让那些人疼,让那些人怕。可现在才知道……”她顿了顿,指腹蹭过牌位上的“沈氏”二,“毒是我给自己穿的铠甲,里面藏着的,是我不敢说的——我想我娘了,想回到十五岁的春天,想再闻一次桂香,想再听她叫我一声‘云卿’。”

容景没说话,只是把姜茶放在她手里。茶碗的温度透过瓷壁传过来,暖得她手指发颤。窗外的桂花瓣飘进来,落在牌位前的灰堆上,像极了那年母亲给她戴的玉簪。沈云卿端起姜茶,喝了一口,姜味冲得鼻子发酸,可她终于笑了——原来毒的尽头,不是复仇的快感,是终于敢直面自己的痛,是终于能说一句:“娘,我替你报仇了。”

她的毒,从来不是刺向别人的刀,是裹住自己伤口的布。那些未说的痛,藏在每一次冷静的算计里,藏在每一次假装的狠厉里,藏在每一个深夜摸镯子的时刻里。直到最后,她把所有的毒都熬成了释然,才终于敢承认:她不过是个想回家的女孩,想回到那个没有背叛、没有伤害的春天,想再听母亲说一句“我的云卿”。

窗外的风又起了,桂香更浓了。沈云卿靠在容景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忽然觉得,这一世的毒,值了。因为她终于找到了,属于自己的,迟到的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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