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国家大使递交的国书通常包含哪些内容?

当历史上的大使们将国书郑重递交到驻在国元首手中时,这份盖着御玺或国徽、迹端严的文书,从不是仪式里的“道具”——它写着外交最本质的“对话密码”,像一把钥匙,精准对接两国的外交逻辑。

国书首先是“身份的铁证”

历史上的国书,第一行必然是派遣国元首的任命声明。它要白纸黑说清:谁,被谁派往哪里,担任什么职务。比如1875年清朝派郭嵩焘出使英国的国书,便是同治皇帝的谕令:“现派三品顶戴兵部侍郎郭嵩焘,充任出使英国钦差大臣。”这句话的分量,等同于给大使一张“外交身份证”——只有当驻在国确认这份任命来自派遣国的最高权威君主或总统,大使才能获得“外交代表”的合法身份。没有这行,再贵重的礼物也替代不了国书的作用。

国书是“友谊的开场白”

外交的底色是“和”,国书里必然有对驻在国的善意表达。它可能提及两国的旧谊,比如1901年伍廷芳任驻美大使时,国书写“中美通商以来,情谊日密”;也可能直接说“愿永固邦交”,像18世纪法国驻俄大使的国书里,路易十四写“朕深愿与沙皇陛下保持同盟之谊”。这些话不是空泛的寒暄——它是派遣国向驻在国释放的“信号”:我不是来挑事的,是来维持或增进关系的。

国书是“权力的说明书”

大使能做什么?国书会给驻在国一个“底线”。比如19世纪日本驻英大使的国书里,明治天皇写“授予该大使全权处理两国通商、侨民保护及条约谈判事宜”;再比如清朝驻德大使的国书,会提“有权递交国书、接收公文、与贵国外交部商议一切事务”。这些内容不用写得太细,但必须明确:大使的权力来自派遣国的授权,他说的话、做的事,代表国家。

国书最后是“请求的脚”

大使在异国要开展工作,离不开驻在国的协助。国书的,必然有对驻在国的请求:“望贵国元首惠予接待,并赐以应得之待遇。”比如郭嵩焘的国书里写“伏望大英国女王陛下,待之以礼,俾得尽职”;19世纪美国驻法大使的国书,林肯总统写“请法兰西共和国政府对该大使给予必要之协助”。这句话的潜台词是:我的人交给你了,请让他能做事。

历史上的国书,从来不是华丽的辞藻堆砌。它用最直白的四部分内容,成外交最基础的“对接”:我派了谁,我想和你友好,他能做什么,请你帮他。这些内容,从17世纪的欧洲宫廷,到19世纪的清朝总理衙门,再到20世纪的美洲大陆,从来没变过——因为国书的本质,就是“把国家的意思,说清楚”。

当大使双手递上国书的那一刻,他递的不是一张纸,是派遣国的“外交底牌”:身份、善意、权力、请求,都在里面了。而驻在国接过国书,便是接过了“对话的开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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