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在哪能找到《我脑中的橡皮擦》的下载地址？
我把电脑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亮，搜索框里的关键词输了又删，删了又输——从“《我脑中的橡皮擦》高清下载”到“2004年原版韩语中资源”，甚至翻出十年前存的旧论坛链接，点进去只剩“该页面法访问”的灰色提示。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翻到三年前，和闺蜜的对话还停在“我传你网盘了，记得收”，可点开来，那个蓝色的“下载”按钮早变成了失效的虚线。
昨天深夜在便利店买关东煮，电视里刚好放着电影的片段：孙艺珍饰演的秀真蹲在面包店门口，手里举着刚烤好的牛角包，对着郑雨盛饰演的哲洙笑，阳光穿过玻璃落在她发梢，像撒了把碎金。我握着纸碗的手突然抖了——那是我十五岁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场景，躲在卧室里用mp4看，屏幕小得只能看见两个人的半张脸，却哭湿了整包抽纸。后来上大学，和室友在网吧包夜重看，四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，看到秀真忘记哲洙是谁，哲洙蹲在她面前说“我是你丈夫，我们昨天刚一起吃了炒年糕”，室友的眼泪滴在键盘上，把“Enter”键浸得发亮。
上周整理旧物，翻出当年夹在笔记本里的电影票根——是大二那年和初恋去电影院看的重映，票根上的日期已经模糊，但背面他写的还在：“我们要像哲洙和秀真一样，就算忘记全世界，也不会忘记彼此。”可现在他早去了另一座城市，而我连再看一遍电影的机会都没有。我试过所有视频平台，要么只有阉割版的预告片，要么是模糊到人脸都看不清的枪版，甚至去淘宝问卖资源的商家，对方回“这部太老了，没货”，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。
昨天闺蜜打电话来，说她要结婚了，问我能不能一起再看一遍《我脑中的橡皮擦》——当年我们约定，谁先结婚，就要一起重看这部电影，像重温一场关于爱的仪式。我握着电话喉咙发紧，只能说“没问题，我找资源”，可挂了电话才发现，我连一个能下载的地址都没有。
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搜索结果，页面刷新了一次又一次，那些“免费下载”的链接点进去全是广告，要么让我关公众号，要么让我下一堆没用的软件。我翻遍了所有能想到的资源网站，从“电影天堂”到“飘花电影”，从“bt种子”到“磁力链接”，甚至去微博搜“求《我脑中的橡皮擦》资源”，底下的评论全是“同求”“我也在找”。
窗外的天慢慢亮了，我揉着发红的眼睛，又一次输入那个熟悉的片名。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，像哲洙每次等秀真时的心跳——我只是想再看一次秀真在雨里跑向哲洙的样子，再听一次哲洙说“就算你忘记我，我也会每天重新爱上你”，再感受一次那种明明知道结局会哭，却还是想拼命记住每一个细节的心情。
到底在哪能找到啊？我望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又一次按向“搜索”键。风从窗外吹进来，把桌上的旧票根吹得翻了个身，背面的在晨光里格外清晰：“我们要像哲洙和秀真一样。”
我突然想起电影里的台词：“记忆会消失，但爱不会。”可现在，我连重温这份爱的机会都没有——我只是想要一个能下载的地址，能让我和闺蜜一起，再走一遍那段关于忘记与铭记的路。
电脑的风扇嗡嗡转着，搜索结果页还在加载。我等着，像当年等着mp4缓冲的那个下午，像哲洙等着秀真记起他的每一个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