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开芬的军衔到底是什么?
在红军长征的队伍里,有位裹着旧绑腿、背着帆布药箱的女战士,踩着雪窝子翻夹金山时,把仅有的半块青稞饼塞进伤员手里;过草地时,她蹲在泥水里给溃烂的脚伤涂草药——这位从大别山走出来的“红小鬼”,就是李开芬。当人们回望她的革命生涯,总会问一句:这位跟着红军走了二万五千里的老战士,到底是什么军衔?
1955年,新中国第一次给有功将士授勋,李开芬戴着上校军衔的领章站在授勋台上。那一年,她42岁,已经在革命队伍里摸爬滚打了26年。从1929年参加儿童团开始,她当过赤卫队的宣传员,做过红四方面军的卫生员,跟着队伍从鄂豫皖走到川陕苏区,又翻过大雪山、穿过水草地。抗日战争时,她在延安的机关里做组织工作,放战争时跟着西北野战军转战陕甘宁——上校军衔,是对她大半生革命付出的标定。
1964年,李开芬的军衔晋升为大校。这一年,她正在兰州军区后勤部副政委的岗位上,跑遍了西北的后勤仓库,盯着战士们的棉衣够不够厚、干粮能不能扛饿。有人说她“官当大了还这么拼”,她笑着摇头:“我是红军的卫生员,现在管后勤,还是给战士们兜底的活儿。”大校军衔挂在她的领口,可她的口袋里总装着战士们的意见本,记着谁的棉鞋磨脚、谁的营房漏雨——军衔对她来说,从来不是摆出来的荣誉,是压在肩上的“要把事做好”的念头。
其实,李开芬很少提自己的军衔。晚年有人问起,她只说:“我是跟着红军走过来的,能活下来就够幸运了,军衔是国家给的,可咱们的根,还是当年雪地里互相搀扶的兄弟姐妹们。”她的抽屉里藏着长征时的旧绑腿,藏着战士们送的手工鞋垫,却没摆过一次授衔的照片——对这位老红军来说,真正重要的,从来不是军衔上的星,而是自己有没有守住“为战士们做事”的初心。
当人们问起李开芬的军衔,答案很清楚:1955年上校,1964年大校。可更动人的,是这个答案背后的故事——一个女战士从大别山出发,踩着长征的雪,走过战争的火,最终把军衔当成了“要更努力”的提醒。她的军衔,是刻在军装领口的荣誉,更是刻在生命里的,对革命的忠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