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庆余年》王启年的真实身份,真是范闲跟班那么简单?
《庆余年》里的王启年,总挂着一副“唯利是图”的笑。初见范闲时,他是京都鸿胪寺的小文书,捏着几张地图就要“五十两银子”,转头又能为半只烧鸡赔笑脸,活脱脱一个市井老油条。可就是这个看似只会算小账的“跟班”,却在范闲的人生里掀起了太多波澜——他能在范闲被追杀时凭空冒出来围,能在千里之外精准找到故人踪迹,甚至能在鉴查院的天罗地网里来去自如。说他只是个“跟班”,未免太小看这个总揣着算盘的中年人了。
王启年的“普通”,从一开始就是层伪装。他总说自己“上有老下有小”,赚的每一个铜板都要给妻儿买米,可真遇上事时,钱袋子却松得很。范闲初入京都,他主动凑上来当“向导”,喊着“得加钱”,却反手帮范闲查了滕梓荆的旧案——要知道,滕梓荆的卷宗早被鉴查院列为机密,一个鸿胪寺文书凭什么调得出来?更别说他追人的本事:范闲出使北齐,沈重布下天罗地网想截杀,王启年却能带着范闲绕开所有陷阱,连鉴查院的密探都追不上他的脚步。这哪里是小文书的身手?分明是顶尖追踪高手的底子。
他对范闲的“忠诚”,也透着古怪。寻常下属对主子,要么畏要么敬,王启年却敢跟范闲拍桌子。范闲要查内库账本,他一边抱怨“这活得罪人”,一边连夜把账册搬来;范闲要救言冰云,他嘴上说“小命要紧”,却第一个摸进北齐锦衣卫的大牢。他对范闲的事上心到反常,倒像是在守护某个“承诺”。而这个承诺,多半和一个人有关——叶轻眉。
剧里藏着太多线索。王启年总在不经意间说起“叶先生”,说她当年“在京都开书局,还管老百姓的饭”,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敬。范闲问他怎么知道这么多,他只含糊说“听说的”。可鉴查院老院监陈萍萍见过他后,曾意味深长地对范闲说:“王启年是个妙人,你留着他,不吃亏。”陈萍萍是什么人?鉴查院的“阎王”,能被他称作“妙人”的,绝不是泛泛之辈。再看王启年的身手:他用的暗器是改良过的“透骨钉”,这正是当年鉴查院一处的制式武器;他画的地图精准到每条小巷的拐角,分明是情报人员的基本功。
当这些碎片拼到一起,答案便清晰了:王启年根本不是什么小文书,他是鉴查院的“老江湖”。或许是早年在一处待过,见过叶轻眉如何在京都搅动风云,听过她“人人平等”的理想;或许是曾受过叶轻眉恩惠,看着她从意气风发到惨死宫中,心里攒着一股没处使的劲。后来范闲进京,这个“叶轻眉的儿子”带着和母亲一样的执拗闯进京都,王启年才终于找到新的方向——他故意装作贪财的小文书凑上前,用“跟班”的身份当掩护,实则是把当年没护住叶轻眉的遗憾,全补在了范闲身上。
所以他总在范闲最危险时出现:牛栏街刺杀,他“恰好”路过;北齐边境遇伏,他“正好”带了药;连范闲要掀翻内库,他都提前备好了账本。他算的不是银子账,是如何让范闲活下去的“生死账”。他对范闲说“跟着您有肉吃”,眼里却映着叶轻眉当年站在鉴查院门口的模样。
说到底,王启年的“跟班”身份,不过是他给自己披的一层皮。皮底下,是鉴查院退隐的高手,是叶轻眉的旧识,是藏着一身本事却甘愿当“背景板”的守护者。他用市井小民的姿态,守着一个江湖老兵的初心——不是为了范闲,是为了那个曾让他觉得“人间值得”的叶轻眉,为了那句没能实现的“人人如龙”。
这样的王启年,哪里是跟班?他是范闲的刀,是范闲的盾,是藏在烟火气里的江湖骨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