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15岁的老哥，对11岁的邻家小妹总是奈又纵容？
每次门铃在周末午后响起，我就知道是隔壁的小雨来了。她刚过11岁生日，扎着歪歪扭扭的双马尾，书包上挂满毛绒挂件，像只快活的小麻雀扑进我们家。而我那15岁的老哥，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，听见动静总会条件反射地皱起眉，手指却诚实地放慢了操作节奏。小雨从不把自己当外人，径直跑到老哥身边，书包往地上一摔就凑过脑袋：“哥哥，你在玩什么？带我一个嘛。”老哥的游戏角色正卡在关键关卡，他啧了一声想赶人：“去去去，小孩子玩不懂。”可小雨已经熟练地爬上沙发扶手，晃着他的胳膊撒娇：“我不管，上次你还说要教我搭积木呢。”说着就伸手去戳他的手机屏幕，老哥慌忙歪头躲，嘴里抱怨“你轻点”，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火气。
上回小雨来的时候，手里攥着半块吃剩的巧克力，非要塞进老哥嘴里。他下意识地躲，说“太甜了不吃”，眼睛却瞟着她沾了巧克力渍的手指，最后还是认命地张嘴咬了一小口。我在旁边看得清楚，他转身去厨房拿湿巾时，嘴角其实是翘着的。还有次小雨在客厅追着猫跑，撞倒了老哥摆在书架上的手办，吓得脸都白了。老哥闻声从房间出来，看着散了一地的零件，眉头拧成疙瘩，却只是弯腰捡起碎片，说了句“下次小心点”，然后扭头就钻进房间，留小雨愣在原地，过了会儿又听见他在里面翻箱倒柜找胶水。
昨天下午更有意思。小雨拿着数学题来问他，老哥正戴着耳机刷题，头也不抬地说“问你姐去”。小雨非缠着他，把练习册拍在他桌上：“你讲得比她清楚。”老哥叹了口气，摘下耳机，手指在题海上敲了敲：“这道题要先设未知数……”讲着讲着，他忽然停下来，盯着小雨的草稿纸皱眉：“你这写得跟蚂蚁爬似的，重写。”小雨噘着嘴不肯，他就抢过笔，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：“写这页，给你看我新抽的盲盒。”
现在他们俩正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，小雨把脚跷在老哥腿上，他一巴掌拍下去：“拿开，重死了。”手却没真的推开。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老哥微微晃动的笔上——他正在帮小雨画手抄报的边框，而小雨正趴在他肩头上偷吃薯片，碎屑掉了他一肩膀，他也只是摇摇头，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盐粒。或许这就是15岁少年的温柔吧，藏在不耐烦里，躲在皱起的眉头下，却总在她需要的时候，别扭又准时地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