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Hickory Dickory Dock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很多人在童年的儿歌里听过这句念白,跟着妈妈的哼唱拍过手,却未必认真想过这串音节究竟在说什么。其实答案藏在最朴素的生活里——它是钟表的“滴答声”,是儿歌为孩子织的第一块时间的布。
儿歌的原文很简单:“Hickory Dickory Dock, the mouse ran up the clock. The clock struck one, the mouse ran down.”老鼠顺着钟面往上爬,钟敲了一下,它又慌慌张张跑下来。而“ Hickory Dickory Dock”就是背景里那只老座钟的声音——不是机械表的“咔嗒”,不是电子钟的“滴滴”,是木质钟摆晃来晃去时,轻得像呼吸的“滴答、滴答”。它不用释“时间”是什么,只用重复的音节模拟声音,让孩子跟着节奏点头,跟着“Dock”的尾音笑——原来钟会“说话”,说的是这样软乎乎的“滴答”。
对孩子来说,拟声词是最亲近的语言。就像“汪汪”是狗的叫声,“喵喵”是猫的撒娇,“Hickory Dickory Dock”就是钟表的“方言”。妈妈哄睡时会用手指比成老鼠,顺着孩子的胳膊往上爬,到“clock struck one”时突然“叮”地一声,手指快速滑下来——孩子跟着笑,跟着念“ Hickory Dickory Dock”,其实是在学钟的呼吸,学把抽象的“一秒钟”变成可以触摸的动作:拍手是“ Hickory”,点头是“ Dickory”,蹭一下鼻尖就是“ Dock”。
这首歌传了几百年,版本换过不少——有的把老鼠换成猫,有的把“Dock”换成“Doe”,但“ Hickory Dickory”永远不变。因为它太像孩子眼里的时间了:不是日历上的数,不是学校的上课铃,是早晨床头钟的“滴答”,是妈妈煮牛奶时,分针慢慢爬过“10”的声音,是傍晚坐在台阶上,看太阳落山时,墙钟轻轻的“ Hickory Dickory Dock”。
我想起小时候妈妈唱这首歌的样子:她坐在床头,把我圈在怀里,手在我手心画圈——那是老鼠在爬钟,然后突然拍一下我的手背,说“钟敲了!”我就笑着往她怀里钻,嘴里跟着念“ Hickory Dickory Dock”。后来我学了英文,查过“ Hickory”是山核桃木,“Dickory”是中古英语里的“数”,可这些都不如妈妈怀里的“滴答”真实——对孩子来说,“ Hickory Dickory Dock”不是词,是妈妈的体温,是老鼠爬过手心的痒,是钟敲一下时的小惊喜。
所以“ Hickory Dickory Dock”没有复杂的意思。它是孩子对时间的第一印象,是儿歌给的温柔启蒙,是当我们长大后听到这首歌,会突然想起小时候被抱在怀里,跟着“滴答”声拍手的自己。它不是一串难记的英文词,是藏在记忆里的“声音密码”——只要念起这串音节,就像打开了童年的抽屉,里面有妈妈的哼唱,有老鼠爬钟的影子,还有那只永远在“滴答”的老座钟。
原来最动人的语言,从来都不是复杂的释。“ Hickory Dickory Dock”就是“滴答滴答”,是钟表的声音,是孩子的笑声,是所有关于“小时候”的,最软的回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