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bo里为什么会有无法标记的情况?

在标记即是命运的世界,一个法被标记的Omega为何说\"所谓\"?

她的腺体在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拒绝了标记。当时那个金发Alpha的犬齿刺破皮肤,信息素如滚烫的岩浆入颈侧,本该瞬间生效的临时标记却像被投入冰海,在腺体周围凝结成用的冰晶。监测仪上的波纹始终平直,医生捏着报告的手指泛白:\"从未见过这种情况,她的腺体天生具有排斥性。\"

suppressants 成为她书包里的常客。其他Omega在发情期抱着Alpha的手臂撒娇时,她正往静脉里推抑制剂。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游走,把那些试图攀附腺体的躁动因子一一压下去。有好事者扒出她的体检报告,论坛上的恶意像潮水般涌来——\" defective Omega\"、\"浪费信息素的残次品\"、\"连被标记资格都没有的怪胎\"。她把终端调至静音,继续在图书馆整理古籍。

那个雨天,学生会主席把她堵在天台上。对方是学院里最耀眼的Alpha,校服领口散发出松树与皮革的信息素,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。\"让我试试,\"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,\"也许只是那些Alpha不够强。\"犬齿抵上来的瞬间,她闻到对方信息素里混杂的占有欲,像劣质香水般刺鼻。她偏头躲开,抑制剂的副作用让指尖微微发麻:\"不必了。\"

\"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\"Alpha的声音陡然变冷,\"没有标记就没有庇护,发情期会被数Alpha觊觎,你连基本的安全都得不到。\"雨水顺着天台边缘流成银线,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里晕开模糊的光斑。她想起上周在实验室看到的标本——一只被拔去毒针的黄蜂,标本盒上写着\"失去防御能力的工蜂\"。

她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,最新一页画着正在绽放的昙花。腺体的位置在画布上被处理成淡金色的光晕,周围环绕着细小的荆棘。\"我不需要庇护。\"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响,\"就像深海里的盲虾,不需要眼睛也能活得很好。\"Alpha的信息素突然暴涨,带着威胁的压迫感席卷而来,她却只是平静地合上笔记本,雨水打湿她的发梢,颈侧苍白的皮肤在暮色里格外清晰。

后来有人说,看见她在抑制剂失效的深夜独自走出校门。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像盛开的铃兰,在寂静的街道上织成形的网。三个Alpha跟了上去,却在巷口被形的屏障弹开——据说她的信息素在极度痛苦时会形成反向结界,任何试图靠近的Alpha都会被灼伤。当巡逻队找到她时,女孩正蜷缩在旧书店的角落,怀里抱着一本19世纪的植物图鉴,颈侧的皮肤光洁如初。

现在她在城郊经营着一家香料店,柜台上总摆着新鲜的迷迭香和薰衣草。有Alpha顾客试图释放信息素试探,得到的回应只有淡淡的薄荷香——那是她自己调配的香薰,能中和任何信息素的干扰。有人问她是否感到孤独,她正用研钵研磨月桂叶,绿色的碎屑在石碗里旋转成小小的漩涡。\"孤独是自由的另一个名,\"她说着抬起头,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颈侧,那里永远留着一片干净的皮肤,像从未被触碰过的初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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