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嘉丽约翰逊主演的《皮囊之下》有无无删减清晰版?

斯嘉丽约翰逊的《皮囊之下》,未删减版究竟藏着什么?

雨丝裹着格拉斯哥的风钻进衣领时,她正站在便利店门口啃三明治。塑料包装纸被风吹得哗啦响,她抬头看路人,睫毛上沾着蛋黄酱的碎屑——这是她学来的“人类动作”,从超市的监控里看一个女人啃三明治,咬一口,舔一下嘴角,她练了三遍。

有人停下来,是个穿连帽衫的年轻人,裤脚沾着泥,问:“搭车?”她点头,声音像手机里的语音助手,没有语调:“我有车。”车是偷来的,蓝色的嘉年华,副驾驶座上有半瓶可乐,瓶盖没拧,晃一下就洒在脚垫上,黏糊糊的。年轻人笑着坐进来,手放在她大腿上,她没动,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,一下,两下,像钟摆。

公寓在旧楼的三层,楼梯间飘着咖喱味,她掏钥匙的手有点抖——这层皮囊的手指关节有点僵硬,是昨天跟一个男人握手时弄的,他握得太用力,差点把她的指节掰弯。门开了,暗绿色的地板上,黑色液体正从墙角漫过来,像融化的巧克力。年轻人吹了声口哨,说“你家挺特别”,伸手去摸液体,指尖刚碰到,就被裹住了,像被粘鼠板粘住的老鼠,他还在笑,直到液体漫到他的胸口,他才叫出声,声音像被掐住的鸡。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挣扎,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,是从超市偷的,正红色,涂在嘴唇上,涂出了边界,像小孩画的太阳。

未删减的镜头里,她的口红涂得很慢,每一下都要对着镜子看——镜子里的女人有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鼻尖有颗小痣,是她从杂志上剪下来的,贴在自己的脸上。她摸了摸鼻尖的痣,指甲盖是粉色的,也是偷来的指甲油,味道很冲,像汽油。有人敲门,是那个面部畸形的男人,他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,说:“我在便利店见过你,你没买东西,只是站在那里看酸奶。”她让他进来,他坐在沙发上,巧克力放在茶几上,包装纸是金色的,很刺眼。他说:“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她问:“为什么?”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伤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,像被刀划开的西瓜:“因为你看我的时候,没有皱眉头。”她伸手摸他的伤疤,手指刚碰到,就缩了回来——他的皮肤是热的,像晒了一天的石头,而她的手指是冷的,像冰箱里的铁块。

那天晚上,她第一次没有带男人回公寓。她穿着他的外套,站在天桥上看火车经过,火车的灯光照在她脸上,她眯起眼睛,风把外套的衣角吹起来,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。桥下有个流浪汉在唱歌,声音像破喇叭,她跟着哼,歌词是“我爱你,不是因为你的样子”,她哼错了调,像弹错的钢琴键。

火焰烧起来的时候,她正躺在草地上。是那个年轻人的朋友,他们追着她跑,喊着“怪物”。她摔倒在草地上,膝盖破了,流出黑色的液体,像融化的墨汁。他们用打火机点燃了她的外套,火焰顺着袖口往上爬,烧到她的肩膀,皮夹克裂开,里面的黑色物质涌出来,像被挤破的墨囊。她没有叫,只是看着火焰,眼神像第一次看到雨的小孩——好奇,又有点困惑。火焰烧到她的脸,她的鼻子掉了,露出里面的黑色物质,眼睛还在,是蓝色的,像玻璃弹珠,很快就融化了,变成一团黑色的烟。

未删减的镜头里,火焰烧了三分钟。草地上留下一个浅灰色的印子,像被踩扁的蚂蚁。路过的人停下来看,有人拍照,有人摇头,有人说“真可怜”。没有人知道,她的皮囊之下,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心,没有肺,没有爱,只有一团虚,像被抽走空气的气球。

那天晚上,格拉斯哥的雨又下起来了。一个穿皮夹克的女人站在便利店门口,问路人“要不要搭车”,声音像录音机里的磁带,有点走调。雨丝落在她的睫毛上,像撒了一把碎钻。有人停下来,笑着说“好啊”,她转身走向停车场,皮夹克的衣角在雨里晃,像一面破旗子。

便利店的监控摄像头对着她的背影,录下了她的最后一个镜头——她打开车门,坐进去,关上车门,雨刮器开始动,一下,两下,像钟摆。屏幕上的画面慢慢变模糊,最后变成一片雪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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