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舞蹈《爱的华尔兹》的串词,要藏多少“小温柔”?
午后的幼儿园礼堂里,空调风裹着纸折小花的香气飘过来,台下的家长正揉着刚帮孩子系好纱裙带的手——主持人的麦克风里,突然飘出一句软乎乎的话:“刚才朵朵小朋友唱的《小蝴蝶找花》,蝴蝶还停在第三排的月季上呢——接下来呀,有一群小天使要把‘给娃娃盖被子的轻’,跳成转圈;把‘和妈妈拉手过马路的暖’,变成小步。”
这是《爱的华尔兹》的串词。没有“优雅”“浪漫”这类大人的词,只提孩子天天做的事:给布偶掖被角时,指尖碰过棉花的软;拉着妈妈的食指过斑马线时,手心沾着妈妈体温的暖。台下的妈妈突然笑了——昨天早上送孩子时,小家伙还攥着她的衣角说“妈妈,你走慢点儿,像我给娃娃拍背那样慢”,原来这句话,早被串词藏进了“转圈”和“小步”里。
串词的第二句更甜:“你们有没有试过,把草莓糖咬开时的‘叮’一声,变成踮脚尖的样子?有没有把分饼干时‘我留最大的给你’的心意,变成拉小手的紧?今天这群小朋友要跳的华尔兹,就是把这些‘小甜事儿’,转成圈儿。”舞台侧幕的小朋友正扒着帘子看,穿浅粉色舞鞋的小脚丫忍不住跟着踮起来——他们懂“草莓糖的叮”,懂“留最大饼干的心意”,这些串词不是“台词”,是他们昨天刚做过的“小事”。
主持人的声音突然放得更轻,像对着怀里的宝宝说话:“等下看舞蹈要睁大眼睛哦——看他们的小肩膀怎么像小云朵飘过来那样晃,看他们的小脸蛋怎么带着‘我刚吃了橘子糖’的笑,看他们拉小手时,指缝里都漏着‘我们一起走呀’的甜。”台下的奶奶掏出手机,镜头对准穿天蓝色舞裙的小孙女——上周她给孙女剥橘子,孙女把一瓣最甜的塞进她嘴里,说“奶奶,这橘子像转圈圈的糖”,现在串词里的“小云朵晃”“橘子糖笑”,不就是孙女说过的话?
串词没提“华尔兹”的规则,只说“像小蛋糕上的糖霜转圈圈”“像妈妈的手心贴在脸上的软”。当音乐响起,穿纱裙的小朋友踮着脚尖晃过来时,主持人的声音刚好接住:“你们看,小诺的小胳膊抬得像她昨天给金鱼喂面包屑那样轻;朵朵转圈圈时,裙角飘起来的弧度,像妈妈昨天给她扎的羊角辫——他们跳的不是华尔兹,是把‘我喜欢和你一起玩’,变成了踮脚尖的样子;把‘妈妈我想抱你’,变成了转圈圈的样子。”台下的爸爸突然揉了揉眼睛——早上送孩子时,小家伙抱着他的脖子说“爸爸,你弯腰像我跳圈圈那样,我亲你额头”,现在看舞台上的小身影,果然把“亲额头”的软,变成了踮起脚的弧度。
串词的更像孩子的悄悄话:“现在,让我们把耳朵变成‘小听筒’,听听他们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的声音——不是‘咚咚咚’,是‘沙沙沙’,像小蚯蚓翻泥土那样轻;把眼睛变成‘小放大镜’,看看他们拉着手的样子——不是‘攥得紧’,是‘像我攒了三天的彩虹糖,要分给你一颗’的软。”台下的爷爷摸了摸口袋里的水果糖——早上出门前,小孙子塞给他的,说“爷爷,等我跳舞时,你吃这个,就像我在你旁边转圈圈”。此刻糖纸在手心揉出细碎的响,刚好和舞台上的音乐叠在一起。
最后一句串词飘起来时,舞台的追光刚好打在第一个小朋友的发顶:“他们跳的不是华尔兹哦——是把‘我爱你’,变成了每个小朋友都懂的样子:踮脚尖是‘我想靠近你’,转圈圈是‘我好开心’,拉小手是‘我们不分开’。这就是《爱的华尔兹》,像你们昨天分我吃的橘子瓣,咬一口,连舌头都跟着转圈儿。”
台下突然响起轻轻的掌声,不是热烈的拍击,是家长们用指节碰着掌心的软——他们听懂了串词里的“小温柔”:不是华丽的句子,是孩子每天给布偶盖被子的轻,是拉着妈妈手过马路的暖,是分饼干时留最大块的甜;不是大人的“浪漫”,是孩子世界里“我喜欢你”的具体模样:踮脚尖、转圈圈、拉小手。
原来《爱的华尔兹》的串词,要藏的“小温柔”,全是孩子的日常。像把清晨的阳光揉进句子里,像把妈妈的手心贴在台词上,像把每个小朋友都做过的“小事”,变成能让观众眼睛发亮的话——不用多,只要一句“给娃娃盖被子的轻”,就能让妈妈想起昨晚的 bedtime;只要一句“草莓糖咬开的叮”,就能让孩子跟着晃脚尖;只要一句“拉小手的软”,就能让全场的人,都想起自己生命里“我爱你”的样子。
舞台上的音乐开始了,小朋友们踮着脚转起来,纱裙像绽放的小花朵。主持人的串词已经落进风里,可台下的家长都知道——那些没说出口的“小温柔”,早被串词藏进了每个小朋友的小肩膀、小脸蛋、小拉手里,变成了华尔兹的节拍,变成了“我爱你”的样子。
这就是幼儿舞蹈《爱的华尔兹》的串词——藏的不是“多少”温柔,是“所有”孩子的日常,所有家长的陪伴,所有能让人心尖儿软一下的“小事”。像一颗裹着糖霜的小蛋糕,咬开时,甜得连眉毛都跟着弯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