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可米小子《青春纪念册》MP3损音质,到底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青春?
放学铃响过第三分钟,我攥着攒了两周的零花钱冲进校门口的音像店。玻璃柜里的CD壳泛着光,《青春纪念册》的封面是五个男孩穿着白衬衫笑,像极了我们班后排总凑在一起打打闹闹的男生。老板把CD装进我手里时,我指尖都在抖——那是我人生中第一张正版专辑,回家路上把耳机线绕在手腕上,生怕路过的风刮走半点旋律。
后来MP3开始流行,我把CD里的歌转成低码率的MP3,存进那个银色的小盒子。上课的时候藏在课本下面听,耳机线从袖口钻出来,绕进耳朵里。那时候的音质总带着点杂音,像老电扇转起来的嗡嗡声,可“给你我的心作纪念”的歌词一出来,还是能让我把课本翻得飞快,生怕同桌看见我发红的耳尖——昨天刚和后座的女生一起办了毕业留言册,她在我那页写“要一直做好朋友哦”,里藏着我没敢说的心动。
再后来手机取代了MP3,我把这首歌存在云盘里,偶尔翻出来听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是吉他前奏里那声清透的拨弦吗?还是主唱声音里那点没藏住的小颤音?或者是当年听CD时,唱到“我们的爱镶在青春的纪念册”时,我跟着哼走调,妈妈在厨房喊“别唱了,饭要糊了”的回声?
上周在旧物箱里翻出当年的CD,封面已经泛着黄,塑料壳上有几道划痕。我试着放进电脑,光驱转了半天,却只弹出“法读取”的提示。那天晚上我在论坛翻了三个小时,终于找到有人分享损音质的资源。下载进度条一点点爬的时候,我想起高中运动会的下午,我们班在看台上唱这首歌,风把女生的刘海吹起来,男生举着矿泉水瓶当荧光棒,班主任举着相机拍,闪光灯亮的瞬间,我看见站在我旁边的她,眼睛里有星子在闪。
点击播放的瞬间,吉他声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记忆的门。我终于听清了前奏里那声轻轻的鼓点,像当年教室后面传过来的小纸条;终于听清了合唱时藏在里面的笑声,像毕业那天我们抱在一起哭,有人边哭边说“以后要常联系哦”;终于听清了最后那声若有若的“再见”——原来当年的歌里,早就藏着我们没说出口的告别。
其实我们求的哪里是损音质?是想把当年没听清的心跳,没说出口的心事,没来得及拥抱的人,都原封不动地找回来。是想在某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,打开这首歌,就能回到那个蝉鸣满树的夏天:课桌里藏着没写的作业,窗外的梧桐叶飘进走廊,她转过脸来对我笑,阳光穿过树叶,在她脸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。
现在我把这首歌存在手机里,每次听的时候都会把音量调大一点。不是因为音质有多好,是因为那些藏在旋律里的青春,从来都没有走远——它在每一个吉他拨弦里,在每一句合唱里,在每一声没说出口的“我想你了”里,等着我们,慢慢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