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猥琐医生手术台乱摸很难过,应该报警吗?

报警是唯一的答案

手术台的影灯像冰冷的月亮,照得我浑身发抖。麻醉剂还没全生效时,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突然偏离了手术区域,指尖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划过我的腰侧。我想喊,喉咙却被插管堵住,只能徒劳地蹬腿,眼泪混着消毒水的气味滑进鬓角。监护仪的滴答声里,我听见自己心跳像要炸开,那个白大褂上别着主任胸牌的男人,镜片后的眼睛藏着我看不懂的浑浊。

清醒后我在病房里缩成一团,被子上还沾着手术残留的碘伏味。同病房的阿姨问我怎么哭了,我张张嘴却说不出话。医生每天来查房时都笑得和蔼,询问病情温柔得像在哄孩子,只有我知道那双看似专的手曾在我意识模糊时犯下怎样的罪行。羞耻感像藤蔓缠住喉咙,我反复洗澡,搓得皮肤发红,却总觉得那片被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冰冷的恶意。

手机屏幕亮着闺蜜的消息:“不舒服就说出来。”我盯着“报警”两个打了又删。想到要把私密的痛苦复述给警察,想到医院可能出具的“正常检查”证明,想到家人知道后的震惊,恐惧几乎要把我吞噬。可深夜惊醒时,手术台上的画面总会准时浮现——那只手、他得逞的眼神、我力的挣扎。眼泪浸湿枕头的瞬间,我终于明白:沉默不是保护,是对罪恶的纵容。

走进派出所时阳光正好,我攥着皱巴巴的病历本,手心全是汗。负责接待的女警递给我一杯温水,没有追问细节,只是安静地听我断断续续讲。当她在报案记录上写下“涉嫌猥亵”时,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竟让我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。走出警局时风很轻,我抬头看见天空很蓝,好像第一次真正呼吸到自由的空气。

后来的事情很复杂,笔录、取证、医学鉴定,每一步都像在剥开结痂的伤口。但我再也没有在深夜哭过,因为我知道,那些试图用沉默掩盖的黑暗,只有让阳光照进来才能消散。手术台本应是救命的地方,绝不该沦为罪恶的温床。当恶行发生时,报警不是选择题,是我们身为受害者最不该放弃的权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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