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根攻略》的全本与番外,是一场关于“寻根”的故事落定。
沈慎元的人生原本是没有根的。作为死士,他的世界里只有任务、刀刃与深夜的冷酒,连名都是别人给的——“慎元”,谨慎到连自己的存在都要抹除。直到遇到阮宝玉。那个总穿月白衫子的公子,会在他执行任务受伤时,偷偷把金疮药塞在他手心,说“别让血冻着”;会在雪天举着糖人追他半条街,糖稀滴在袖口也不在乎,只笑:“你看这糖人,像不像你板着脸的样子?”阮宝玉的热乎气儿像一把小凿子,一点点敲开他裹了十几年的冰壳,可他不敢接——他是没有根的人,怕自己的凉,冻坏了阮宝玉的暖。
里的虐,都在“不敢”里。沈慎元躲了阮宝玉三次,逃了两次,直到最后一次被敌人围在破庙里,他以为自己要死了,却听见阮宝玉的声音撞进来:“沈慎元,我带你回家。”那声音穿过火光与刀声,像一把钥匙,忽然打开了他心里某扇锁了多年的门——原来“回家”是这样的感觉,不是一间屋子,是有人等你,有人怕你疼,有人把你的名念得比自己的还热乎。
可的太像一场梦。沈慎元抱着阮宝玉从火场里跑出来时,身上还带着烟味,阮宝玉趴在他怀里咳嗽,却伸手摸他的脸:“你哭了?”他说没有,可眼泪早把阮宝玉的领口打湿了。直到番外里的清晨,他揉着眼睛爬起来,看见阮宝玉在厨房熬粥,粥香飘满屋子,阮宝玉回头笑:“醒了?粥要凉了。”他坐在桌前,看着阮宝玉把剥好的鸡蛋放在他碗里,阳光从窗纸漏进来,落在阮宝玉的发顶,忽然就懂了——他的根,不是从前的任务,不是别人给的名,是阮宝玉的粥香,是阮宝玉递过来的热毛巾,是每一次吵架后阮宝玉主动凑过来的额头,说“我错了,别生气”。
番外里的日常,都是“根”的形状。沈慎元学做桂花糕,把厨房烧了半块,阮宝玉没骂他,反而笑着拍他脸上的灰:“没事,明天我教你揉面。”他们去看当年的老宅子,院角的桃树还在,阮宝玉折了枝桃花插在他发间,说:“当年我就在这里等你,想你会不会来。”沈慎元摸着发间的桃花,忽然开口:“以后每年都来。”阮宝玉愣了愣,随即笑出声——原来那个连“喜欢”都不敢说的死士,终于学会了“约定”。
全本的疼,是沈慎元不敢伸手的犹豫;番外的暖,是阮宝玉把他的手攥紧的坚定。直到最后一篇番外,他们坐在桃树下晒太阳,风把花瓣吹进沈慎元的衣领,他没躲,反而往阮宝玉怀里缩了缩。阮宝玉笑着摸他的头发:“困了?”他嗯了一声,闻着阮宝玉身上的桂花香,忽然觉得自己像棵终于栽进土里的树——根须扎进阮宝玉的温柔里,慢慢往下沉,往下沉,终于踏实了。
《根攻略》的全本加番外,是沈慎元的故事终于有了归处。他从前是飘在风里的种子,现在落在了阮宝玉的怀里,发了芽,开了花,长成了能遮风挡雨的树。而那些翻着全本找番外的人,不过是想看看——那个没有根的人,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“家”;那个总在追着跑的人,终于等到了“我跟你走”的回答。
故事的最后,沈慎元握着阮宝玉的手,一起看夕阳落进山后面。阮宝玉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你看,太阳明天还会升起来的。”他点头,手指扣得更紧——是的,明天会来,后天会来,以后的每一个日子都会来,因为他有根了,根在阮宝玉的手里,在阮宝玉的笑里,在每一个一起醒过来的清晨里。
这就是《根攻略》全本加番外的意义:不是一本小说的,是两个人的故事,终于有了“归处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