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让风吹呀吹我的骄傲放纵’是什么歌?”

风里的歌:从《风的季节》到《野子》

风是形的信使,却总被歌声捕捉。当“让风吹呀吹”的旋律在耳边响起,当“我的骄傲放纵”随风扬起,两首歌便以风为线,串起了不同时空里的情感与姿态。

“让风吹呀吹”,是徐小凤《风的季节》里的轻叹。这首歌像一封泛黄的信笺,风是执笔的手,写下南国的潮湿与旧梦。“凉风轻轻吹到悄然进了我衣襟,夏天偷去听不见声音”,前奏一起,风就成了时光的沙漏,漏下粤语歌特有的温软。而那句“让风吹呀吹,尽管给我俩考验”,风又化身为情感的试金石,吹过亭台,吹过街巷,吹过恋人紧握的双手,把分离的怅惘与相守的决心,都揉进了旋律里。这里的风是有温度的,带着七八十年代的烟火气,像老唱片的杂音,沙哑却动人。

“我的骄傲放纵”,则是苏运莹《野子》里的呐喊。如果说《风的季节》的风是绕指柔,《野子》的风便是穿堂箭。“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,吹啊吹不毁我纯净花园”,风在这里成了挑战者,裹挟着沙砾与尘土,却吹不散歌者眼底的光。歌声里的风是野性的,带着年轻人的棱角与孤勇,像荒原上的野草,被风按倒又倔强起身。风越大,“骄傲放纵”越是张扬,仿佛能看见一个赤足奔跑的身影,任凭风扯乱头发,却把背影留给了身后的喧嚣。

风还是那个风,在《风的季节》里是低眉的叙述,在《野子》里是昂首的宣言。它吹过徐小凤的麦克风,也吹过苏运莹的喉间;它听过旧时代的浅吟,也记下新时代的狂歌。风里藏着太多故事,有时是“晚星就像你的眼睛不眨”,有时是“我赤脚不害怕”,唯一不变的是,只要风还在吹,歌就不会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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