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暗窗：限制级电影网站的深夜流转》
深夜十点，出租屋的窗帘缝里漏进一缕路灯的光，打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。林阳揉了揉眼睛，指尖在地址栏里敲下一串歪歪扭扭的母——那是他昨天在某个匿名论坛里翻了二十页才找到的“暗号”。回车键按下的瞬间，页面加载条转了三圈，终于跳出来一片带着颗粒感的黑色背景，正中央悬着个红色的播放按钮，底下用白色小写着“18+误入”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种网站。去年夏天毕业入职的第一个月，他跟着同事凑在吸烟区聊天，有人用肩膀撞了撞他，压低声音说“有好东西”，然后发过来一个压缩包，密码是“今晚十点”。压缩时他的手心全是汗，文件夹里躺着三部带马赛克的影片，文件名是乱码，播放时音箱里传来刺啦刺啦的杂音，像旧磁带在转。从那以后，他的收藏夹里多了几个永远不会标“星标”的链接，有的活了三个月，有的只存在了两周，消失时连个提示都没有，只剩“法访问”的白色页面。
眼前这个网站倒显得“正规”些。首页分了“欧美”“日韩”“冷门”三个板块，每部影片的封面都打了半透明的马赛克，底下标着播放量——最高的那部有四万七千次，评论区里有人留“求码版”，有人回“私我发你种子”。林阳点进一部标题里带“禁忌”的影片，弹窗跳出来要他“验证年龄”——输入身份证后四位，再勾选“我已成年”。加载影片时，右侧弹出一串广告，是卖壮阳药的，图片里的男人光着膀子，肌肉上抹着油。
网站的资源是从哪来的？林阳有时候会想。上次他在某个“资源群”里见过有人发“收片”的消息，出价是每部五十块，“水印、高画质”。群里的人说，有些是从海外付费平台扒下来的，有些是私人拍摄的“小电影”，还有些是盗版商翻录的DVD——反正只要能过审的“擦边球”，都能在这里找到市场。运营网站的人藏得很深，服务器在东南亚，支付用的是虚拟货币，连客服都是机器人，回复永远是“亲，资源24小时内删除哦”。
凌晨一点，林阳关掉影片页面，浏览器历史记录里自动清空了访问痕迹。他站起身来倒了杯冷水，窗外的风卷着楼下烧烤摊的香味飘进来，手机里弹出同事的消息：“明天十点要开周会，记得带方案。”他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眼睛里带着红血丝，嘴角还留着刚才看影片时的一点僵笑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网站首页的红色按钮在黑暗里闪着光，像一只睁着的眼睛。
桌上的烟盒空了，林阳摸出最后一支烟点燃。火光里，他想起上周那个突然消失的网站——那天他像往常一样输入链接，页面跳出来的是“域名已过期”的提示，论坛里炸了锅，有人说“被网警端了”，有人说“换域名了”，还有人贴出个新链接，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：“速存，晚了就没了！”
清晨六点，林阳躺在床上，手机闹钟响了三遍才爬起来。他揉着眼睛打开衣柜，昨天穿的衬衫还搭在椅子上，领口沾着咖啡渍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网站首页的红色按钮还在闪，像从未熄灭过的暗火。楼下的保洁阿姨开始扫大街，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很轻，却把整个房间的黑暗都扫走了。
林阳抓起公文包往门口走，路过电脑时停顿了一秒——他伸手关掉屏幕，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影片、广告、链接，都随着屏幕的熄灭消失了。门“咔嗒”一声关上，房间里静得能听见钟摆的声音，只有窗台上的仙人掌还在夜里生长，刺上沾着一点电脑屏幕的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