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惠性是什么意思?

普惠性是什么意思?

清晨六点半,老城区的社区食堂飘出粥香。张阿婆攥着社保卡站在窗口前,指着黑板上的菜单说:“来碗南瓜粥,要个茶叶蛋。”收款机“滴”的一声,两块三毛钱划走——这是她连续第三年在这儿吃早饭。食堂不大,摆着八张塑料桌,墙上贴着“60岁以上享八折”的红色标语,邻座的李伯正跟卖包子的大姐唠孙子的学区房,蒸汽模糊了玻璃上“普惠便民”的贴纸。这就是普惠性:不是高楼里的私人会所,不是限量供应的免费券,是让每个像张阿婆这样的普通人,不用踮脚就能够着的暖。

村口的快递点设在村部旁边的小平房里,快递员小王正把包裹往货架上摆,货架上贴满了手写的名:“王秀兰”“李建国”“陈二狗”。去年这时候,村民要取快递得骑二十分钟电动车去镇里的网点,赶上农忙时节,快递堆在网点门口暴晒,好几次有人的生鲜烂了半箱。现在好了,快递点每天下午三点开门,直到六点半,哪怕是最远的山头村,走路二十分钟也能到。昨天陈婶取到外地打工的女儿寄来的羽绒服,摸着领口的毛领笑:“以前得求隔壁小伙子帮忙带,现在自己就能取。”这就是普惠性:不是大城市里的“当日达”特权,不是只有年轻人会用的APP,是把服务的根系扎进泥土里,让山村里的手也能接住远方的包裹。

楼下的普惠性幼儿园终于开园了。刘女士抱着三岁的女儿站在门口,看着孩子们蹦跳着进教室,悬了半年的心落了地。之前她跑了三家私立幼儿园,最便宜的每月要三千五,相当于她半个月的工资。现在这家幼儿园,每月保教费八百块,还有政府补贴的餐费,教室后面摆着区里统一采购的玩具,老师是刚从师范学校毕业的小姑娘,正蹲在地上给孩子系鞋带。旁边的公告栏里写着“覆盖常住人口适龄儿童”,刘女士摸了摸女儿的小辫子,想起昨天在菜市场碰到的邻居:“我家娃也报了这儿,终于不用愁学费了。”这就是普惠性:不是双语园里的外教课,不是带泳池的贵族园,是让普通家庭的孩子,不用因为钱的问题,错过该有的童年。

巷口的小超市挂着“普惠金融服务点”的牌子,老板李哥正帮卖水果的周姐用POS机转钱。周姐的水果摊就摆在超市门口,之前她想进点新上市的草莓,却因为没有营业执照贷不到款,只能找亲戚凑钱。现在好了,银行的工作人员每月来一次,给小商户办“小额信用贷”,利息比民间借贷低一半。周姐昨天刚拿到两万块贷款,今天就进了两箱草莓,红通通的果子摆在摊儿上,路过的人都要拿两个尝尝。李哥笑着说:“以前只有大企业能找银行借钱,现在咱们小买卖人也能沾着光。”这就是普惠性:不是上市公司的融资额度,不是富人的理财计划,是让街头巷尾的小老板,不用为周转的钱发愁,能把小生意做下去。

傍晚的社区食堂里,张阿婆吃粥,端着碗去洗碗池,旁边的大姐递过来一块抹布:“阿婆,我帮你擦桌子。”窗外的夕阳照进来,洒在每个人的脸上。其实普惠性从来都不是什么高深的词,它是清晨的一碗热粥,是村口的一个快递点,是幼儿园的一个学位,是小商户的一笔贷款——是让每一个人,不管住在城里还是乡下,不管有钱还是没钱,都能共享到该有的便利,都能感受到社会的温度。就像张阿婆说的:“这日子,越来越有奔头了。”

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起食堂墙上的标语,“普惠”两个,在夕阳下闪着光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