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成年下的变态占有欲攻,能捂热淡漠的受吗?

金丝雀

林砚第一次见到江辰是在十年前,那时对方还是个瑟缩在墙角、浑身是伤的少年。他一时兴起,将人带回了家,本意是养个听话的宠物,却没料到养大了一头会反噬的狼。

如今的江辰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,高大的身形将林砚圈在沙发角落。他滚烫的呼吸洒在林砚颈侧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“今天谁来过?”江辰的声音低沉,指腹摩挲着林砚腕上一道浅浅的红痕,那是上午输液留下的针眼。

林砚微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语气平淡波:“医生。”

“医生需要靠你这么近?”江辰的手指猛地收紧,像是要将那道痕迹剜去,“我不是说过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任何人碰你。”

林砚没什么反应,只是睫毛颤了颤,如同蝴蝶受惊时的振翅。他对江辰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早已习以为常。从江辰成年那天起,他的世界就被这个人彻底封锁。门窗被加固,手机被监控,就连他画室里的模特,都必须是江辰亲自筛选过的、毫威胁的静物。

“疼。”林砚终于轻轻吐出一个,不是因为手腕被攥得太紧,而是江辰的另一只手正抚上他的腰,那里有一道旧疤,是江辰自己用刀划下的。当时江辰红着眼,像头失控的困兽,在他身上刻下独属的标记,嘴里反复说着:“林砚,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”

江辰的动作立刻放轻,眼中闪过一丝悔意,随即又被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覆盖。他低头,吻上那道疤,虔诚又偏执。“别离开我,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没有你,我会死。”

林砚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抬手,轻轻抚摸着江辰漆黑的头发,像安抚一只暴躁的大型犬。他知道,江辰的爱是毒药,是缠缚他的锁链,可他早已懒得挣扎。从他决定养江辰的那一刻起,或许就定了这样的结局。

窗外夜色渐浓,屋内只亮着一盏暧昧的落地灯。江辰将林砚紧紧抱在怀里,用手臂和身体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。他贪婪地嗅着林砚身上清冷的香气,仿佛那是他赖以生存的氧气。

林砚闭上眼睛,感受着对方有力的心跳。他想,这样也好,至少,他不用再费神去应付这个复杂的世界。江辰的爱虽然病态,却也纯粹得令人窒息。就像他画笔下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失去了自由,却得到了永恒的、密不透风的“保护”。

夜深人静,江辰早已睡熟,眉头却依旧紧蹙,仿佛怕怀里的珍宝会随时消失。林砚睁开眼,借着微弱的灯光描摹着江辰的眉眼。他从未对江辰说过爱,也从未拒绝。他的世界是一片冰封的湖,而江辰是唯一能在冰面上留下足迹的人,即使那足迹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
或许,被这样偏执地爱着,也是一种法逃脱的宿命。林砚轻轻叹了口气,将头更深地埋进江辰怀里。罢了,就这样吧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