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君知否
红豆被灵巧地嵌入骰子的棱角,每一个凿刻的凹槽都藏着化不开的情意。这枚小小的骨制赌具本是抛掷命运的器物,此刻却成了相思的载体,将那颗圆润的红豆永远定格在六面体的中心。当指尖轻触骰子冰凉的轮廓,红豆的温润便从骨质的缝隙里透出来,像极了心底那份不敢言说却早已生根的眷恋。
骰子上的红点原是象牙的原色,如今被红豆的艳红取而代之。这抹红不再是数的标识,而是硬生生凿进骨相里的牵挂。就像相思本是形之物,却偏要寻个去处安身——或许藏在午夜梦回的呓语里,或许浸在案头日渐干涸的墨痕里,最终都要凝结成红豆的形状,嵌进生命的纹理。
当这枚骰子在指间流转,每一次转动都是一次声的叩问。那入骨的相思究竟有多深沉?是红豆磨成粉也褪不去的绯色,是骨头上刻满名也消不掉的印记。君可知,那些说不出口的惦念早已长成参天大树,根系在血脉里蜿蜒,每片叶子都写满你的名。
赌徒摇骰时听天由命,而握着重骰的人却在与命运豪赌。赌这颗红豆能穿透时光的阻隔,赌这份相思能抵达君心。骰子落地的瞬间,或许能窥见命运的答案,但相思早已渗入骨髓,论输赢都成了永恒的脚。当红豆在骰中安睡,入骨的情意便有了重量,在每个辗转反侧的夜里,随着心跳轻轻叩击着肋骨。
世人说红豆最相思,却不知相思到了极致,是要将红豆种进骨血里的。这枚玲珑骰子盛着的何止是红豆,分明是把整颗心都剖成两半,一半刻着\"相思\",一半念着\"君知否\"。当骰子终于停稳,朝上的点数是爱是痴都已不再重要,因为那份入骨的牵挂,早已在每个辗转的晨昏里,长成了生命本身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