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不可以是什么梗
周末的阳光裹着薯片香钻进客厅时，我正瘫在沙发里追新更的剧。林川刚从便利店回来，手里举着盒草莓牛奶晃了晃：“猜我买了什么？”我眼睛盯着屏幕伸手去接，却被他往回躲了躲：“急什么？先回答问题——你昨天说要吃的芋泥酥，我抢到最后一盒。”“真的？”我立刻坐直扑过去翻购物袋，刚碰到那盒粉嫩嫩的盒子，手腕就被他轻轻攥住。他笑着凑过来，鼻尖蹭了蹭我的额头：“先亲一下。”
“那里不可以！”我故意瞪他，手指却已经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——上周也是这样，我蹲在冰箱前翻冰淇淋，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要咬巧克力味，我喊“那里不可以”，结果他咬了一口我的指尖，甜得我心跳漏半拍。
其实“那里不可以”哪里是真的禁止？是早上挤牙膏时，他非要抢我那支桃子味的，我举高胳膊喊“不可以”，却偷偷把牙膏管往他手里塞；是朋友来家里聚餐，小棠要碰我珍藏的果酒，我扑过去挡住瓶子喊“不可以”，转头就给她倒了满满一杯；是上次和同事改方案，小张要动我写的段落，我拍着电脑喊“不可以”，却早把他的意见记在笔记本里。
昨天刷到对情侣的短视频：女生煮面时男生偷尝汤，她用锅铲拍手背喊“那里不可以”，汤勺却悄悄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；男生拼乐高时女生要碰城堡，他皱着眉喊“不可以”，却把最漂亮的星星积木塞给她。评论区全是“kswl”，我转给林川，他回“今晚试试”——晚上我抢游戏机时，他真抱着机器喊“那里不可以”，却把手柄塞我手里：“输了要亲我。”
深夜窝在沙发看老电影，屏幕里男女主在雨里接吻，我摸林川的耳垂他的敏感点，他立刻抓住我的手笑：“那里不可以。”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问：“那这里可以吗？”然后亲了亲他的下巴。他胳膊收得更紧，把脸埋在我颈窝，呼吸里带着草莓牛奶的甜：“都可以，只要是你。”
风掀起窗帘一角，我摸着他的头发轻轻说：“那里不可以。”他迷迷糊糊应：“什么？”我亲了亲他的额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告诉你。”
其实“那里不可以”从来不是拒绝。是裹着糖衣的小调皮，是藏在“不”里的“要”，是我们不用明说的默契——我知道你不会真的生气，你知道我不会真的停止，我们借着这三个，把所有喜欢揉成软乎乎的小团子，一口一口喂给对方吃。
楼下猫叫了一声，林川动了动，我拍他的背，他又安静下来。屏幕里电影还在放，我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懂了：“那里不可以”是我们一起攒的小秘密，是最甜的暗号，是我明明想靠近，却偏要装拒绝的小把戏——因为我知道，你会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