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留学梦,真的能照进现实吗?

逐梦天涯

地球仪在书桌上转了三圈,我的指尖停在大西洋的西岸。七岁那年在图书馆翻到的波士顿画册,泛黄纸页上的红砖校舍从此成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坐标。

晨跑时耳机里循环着TED演讲,英语单词本被晨露浸出轻微的褶皱。每个周末泡在市图的外文区,拓印17世纪航海地图的纹路,假装指尖正触碰哈佛校园里被岁月磨圆的石阶。最煎熬的是模考成绩下滑的夜晚,对着中介发来的选校清单,把梦校名描摹得纸页起毛。

行李箱里装着母亲连夜赶出的棉拖鞋,海关印章落下时,睫毛上凝着未化的霜。落地波士顿的第一天,Charles River的水鸟掠过时带起冷风,我摸出贴身存放的旧画册,发现现实中的金色穹顶比记忆里更耀眼。

课堂讨论时总把草稿纸写满释,图书馆的落地灯陪我到凌晨三点。雪夜独自走回宿舍,踩碎路灯投下的六边形光斑,忽然想起父亲说过,追逐月亮的人,脚下的六便士也会发光。

清晨的实验室飘着咖啡香,离心机的嗡鸣里混着不同语言的笑。我在数据记录本的扉页画了小小的地球仪,标着两个家的经纬度。原来所谓远方,不过是把梦酿成了清晨实验室窗外的第一缕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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