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、黍、稷、麦、菽分别是什么?怎么读?

稻黍稷麦菽:藏在饭碗里的五样“老伙计”

清晨的粥锅冒着白汽,大米的甜香裹着小米的暖;中午的馒头刚出锅,麦香撞得鼻尖发痒;晚上的豆粥熬得浓稠,黄豆的醇渗进每一粒米——这些刻在中国人味觉里的味道,全来自五个最朴素的:稻、黍、稷、麦、菽。

先讲dào。它是南方水田的“水娃娃”,得泡在灌满水的田里才肯长。植株细高,叶片像挑着阳光的绿剑,稻穗垂下来时,谷粒裹着褐色硬壳,脱壳后就是亮晶晶的大米。不管是蒸成松软的米饭,还是熬成米香四溢的粥,稻都是南方人“一顿不吃就慌”的主食。

再看shǔ。这是北方的“黏性子”作物,长在旱地,穗子像散开的马尾,籽粒比小米大一圈,金黄透亮。煮熟后黏糊糊的,能捏成甜丝丝的年糕,能揉成软乎乎的黏窝头,甚至能酿成带点甜的黍酒。老一辈人说,冬天吃块黍糕,整个人都“黏”得暖起来。

jì才是古人心中的“实在人”。它就是小米,植株矮壮,穗子紧紧凑凑像小刷子,籽粒细小金黄。脱壳后的小米熬粥,能煮出一层厚厚的米油,喝起来香得连碗底都要舔干净;蒸成小米饭,颗粒分明,嚼着有股子“实在劲”。以前穷人家的孩子,一碗小米粥就能喝得肚子圆,是最接地气的“活命粮”。 mài的到来,让餐桌有了“筋道”。它是旱地的“直性子”,秆子直挺,穗子像纺锤,籽粒硬实。磨成面粉后,能揉成馒头的软,拉成面条的长,烤成饼的脆,连外国人的面包也是麦粉做的。麦的“筋道”,让中国人的饭桌上多了几分“咬劲”——比如陕西的裤带面,扯得老长,嚼起来越嚼越香。

最后是shū,五谷里的“万能选手”。黄豆、绿豆、红豆、黑豆,全叫“菽”。菽的植株有的爬蔓,有的直立,荚果挂在枝上,里面的豆子圆滚滚的。黄豆能磨豆腐,绿豆能熬汤,红豆能做豆沙,连发了芽的黄豆都是脆嫩的豆芽。菽的蛋白质多,吃素的人靠它补营养,难怪古人说“菽者,众豆之总名”。

这五样作物,没有华丽的名,却填满了中国人的饭碗。稻的软,黍的黏,稷的香,麦的筋,菽的实,每一口都是土地的馈赠,每一种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味道。不用讲什么大道理,只要端起一碗米饭,咬一口馒头,喝一口豆粥,就懂了——五谷的意义,从来都在最平常的日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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