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哪些典型的生物入侵实例?

生物入侵的实例

南美大陆的水葫芦曾是被引种的“观赏宠儿”,其淡紫色花瓣与心形叶片一度成为池塘里的风景。这种原产于巴西的植物,因极强的繁殖能力和适应力,在引入我国南方水域后迅速失控——根系在水中交织成网,遮蔽阳光,导致水下植物枯死;密集的植株堵塞航道,让渔船寸步难行。如今在太湖、滇池等水域,每年需耗费大量人力打捞,却仍难彻底清除。

同样源于美洲的福寿螺,最初作为高蛋白食物被引入。然而其肉质粗糙,被弃养后流入农田。这种螺类一天能产卵上千粒,幼螺啃食水稻幼苗,成螺咬断稻秆,曾让南方数省的稻田减产三成。更棘手的是,它携带的广州管圆线虫,会通过生食或半生食侵入人体,引发脑膜炎。

澳大利亚的野兔则演绎了一场“物种扩张悲剧”。19世纪,英国殖民者带来24只野兔,本想作为狩猎消遣,却没想到这些“外来客”在此没有天敌。短短半个世纪,野兔数量突破100亿只:它们啃食牧草、树皮,致使原生植物大片消失,袋熊、袋鼠等本土动物因食物匮乏濒临灭绝。政府曾用铁丝网围堵、投放病毒,却始终法根治。

北美白蛾的入侵更显“隐蔽杀伤力”。这种蛾类幼虫能取食200多种植物,从果树到行道树一幸免。20世纪末传入我国后,幼虫在叶片上吐丝结网,几天内就能将整棵树的叶子啃光,留下光秃秃的枝桠。成虫每年可飞行数百公里,加上国际贸易中藏匿于木材、包装中的卵,防控难度极大,如今已扩散至10多个省份。

这些实例中,外来物种或因人为引种,或随贸易、交通意传入,最终都突破了自然的生态约束。它们的共性,或许正在于那份不受限的生命力——当一个物种脱离原生环境的制约,便可能在新土地上掀起一场声的“生态革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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