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支援大西北(打一字)的谜底是什么?

两点星光落向\"大\"字的西北隅,笔尖在纸上轻轻一挑,便挑出个\"头\"字。这字里藏着风沙里的故事,藏着三代人踏过戈壁的脚印。

大卡车在黄土坡上颠簸时,父亲总盯着车头前方的路。方向盘上的老茧蹭着磨旧的真皮套,他说这路得\"头\"一个蹚出来。车斗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钢筋,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,像极了母亲连夜纳的鞋底针脚。那些年,戈壁滩的风总往衣领里钻,他却能在驾驶室里哼整支《东方红》。

钻井平台的探照灯刺破黑幕时,表弟正在操作台前记录数据。荧光屏上跳动的曲线像条不安分的蛇,他突然想起爷爷说过,他们那时候打井全凭耳朵听。现在仪表盘上的数字比听诊器还灵,可他仍习惯在交班时摸一摸冰冷的钻机外壳,仿佛能触到岩层下涌动的脉搏。上个月验收新井,他在报表的\"负责人\"栏写下名字,笔尖顿了顿,忽然明白父亲当年总说\"要把头抬起来\"的意思。

我在地图前铺开图纸时,西北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暖黄。公路网像毛细血管般延伸,穿过曾经的人区。标\"重点项目\"的朱砂红圈里,藏着光伏板在戈壁铺就的蓝色海洋,藏着高铁轨道切开祁连山的剪影。同事说人机刚传回新校区的航拍图,孩子们在操场上追逐的身影,像极了撒在绿地上的一把种子。

晨光爬上窗棂时,桌上的\"头\"字被照得透亮。笔画间能看见风沙磨出的包浆,看见几代人额头的汗珠洇开的痕迹。这个字站在纸上,像戈壁滩上倔强生长的红柳,把根扎进最深的岩层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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