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命诚可贵”的诗源寻踪

那句被数人反复吟诵的“生命诚可贵，爱情价更高。若为自由故，两者皆可抛”，并非出自中国古代典籍，而是源自匈牙利民族诗人裴多菲·山陀尔的抒情短诗《自由与爱情》，经中国左翼诗人殷夫译介后，成为跨越时代的精神符号。

这首诗的原作者裴多菲，生活在19世纪中叶的匈牙利。当时，匈牙利正处于反抗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统治、争取民族独立的浪潮中，裴多菲以诗歌为武器投身革命，《自由与爱情》正是他这一时期的凝练表达。原诗以匈牙利语写成，核心是将自由的价值置于生命与爱情之上，彰显了匈牙利民族对独立的迫切渴望。

诗句能在中国广泛流传，离不开殷夫的翻译。20世纪30年代，作为产阶级革命诗人的殷夫，在接触裴多菲的作品时，被其对自由的执着打动，遂将这首小诗译为中文。译文语言质朴刚健，“生命诚可贵”等表述既贴合原诗精神，又契合当时中国人民争取民族放、反抗压迫的时代语境，很快被左翼刊物刊发，逐渐在进步青年中传播开来。

后来，随着革命文艺作品的传播，这句诗被更多中国人熟知。它跨越语言与地域的界限，从匈牙利的民族放运动，到中国的革命浪潮，成为不同民族共同追求自由的精神见证。其源头始终清晰：裴多菲的匈牙利语原诗是根，殷夫的译介是它进入中国的桥梁，而诗句承载的自由信念，让它在岁月中始终保持着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