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性生活事件具体是指什么?

负性生活事件:落在日子里的那声“咯噔”

清晨的电话铃响得突兀。我握着牙刷跑到客厅,屏幕上跳动的是老家的号码——是邻居张姨,声音里裹着哭腔:“你妈刚才摔了,救护车刚走……”牙膏沫子还沾在嘴角,我盯着茶几上昨天刚收到的老家寄来的橘子,突然想起昨天和妈妈视频时,她举着橘子笑:“今年的甜,等你周末回来吃。”

这是我第一次真切摸到“负性生活事件”的形状:不是典里的定义,是原本平稳的日子突然被扎了个洞,风呼呼灌进来,把所有计划都吹得歪歪扭扭。

上周在地铁上遇到以前的同事小夏。她抱着电脑缩在角落,头发蓬乱,眼角有没擦干净的泪痕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捏着手里的离职证明,指甲盖泛着青白:“昨天下午HR找我,说部门要裁一半人。我摸着手边的员工卡,想起上个月还帮团队订了下午茶,奶茶店的小哥都认识我了,今天路过他还喊‘姐,还是三分糖?’——可我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。” 她的电脑屏保是去年和男朋友去海边的照片,浪花拍在脚边,两个人笑得眼睛都弯了。“分手是上周的事,”她补充道,“他说‘我们好像不在一条路上了’,我看着他收拾行李,抽屉里还留着我给他买的刮胡刀,电池还没换过。”

这些碎片一样的瞬间,都是负性生活事件的模样:是医院ICU外的长凳,坐得屁股发麻却不敢离开;是整理旧物时翻出的围巾,还带着去年冬天的温度;是打开手机想发消息,却想起那个人已经不在通讯录里。它不是什么遥远的“心理学概念”,是你某天早上醒来,突然发现生活的齿轮卡了一下——原本该有的早餐,没了;原本要等的人,不见了;原本熟悉的路,突然变得陌生。

楼下的阿婆最近总坐在小区门口。她的猫上周被车撞了,以前每天下午都会跟着她去买菜,现在她手里还攥着猫绳,绳结还是上次我帮她系的。“昨天我煮了鱼,”她摸了摸怀里的空猫包,“端到沙发上才想起,它不会凑过来扒我腿了。” 风掀起她的围裙角,我看见她口袋里装着猫的照片,是去年春天拍的,猫蹲在阳台的花盆上,尾巴翘得像小旗子。

我想起上个月整理衣柜,翻出爸爸的夹克。袖口有个破洞,是去年冬天帮我修水管时蹭的,我当时说要帮他补,他笑着说“旧衣服,凑合用”。现在我摸着那个破洞,突然想起他走的那天,我坐在医院的台阶上,阳光很刺眼,却照不暖手里的死亡证明。

负性生活事件从来不是什么抽象的“负面影响”,是你某天突然发现,原本习以为常的东西,突然不见了;原本该有的温度,突然凉了;原本要走的路,突然分岔了。它是清晨的电话,是抽屉里的刮胡刀,是猫绳上的猫毛,是夹克袖口的破洞——是那些落在日子里的“咯噔”声,让你突然停住脚步,想起某个人,某件事,然后心口轻轻疼一下。

今晚煮了粥,米是妈妈寄来的。蒸汽裹着米香飘起来,我突然想起她以前熬粥的样子,站在厨房门口喊我:“粥好了,快过来。” 我盛了一碗,吹了吹,喝了一口——还是熟悉的味道,可对面的椅子空着。窗外的月亮很圆,我摸着碗沿,突然明白:那些负性生活事件,从来不是“过去的事”,是藏在粥里的米香,是留在夹克上的温度,是偶尔想起时,心口那点温柔的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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