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寒爵洛诗寒:尘埃落定,执手天涯
暮色四合,A市的天际线被染成一片暖金。战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,战寒爵站在落地窗前,指尖的雪茄燃着袅袅青烟。桌案上摊开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签署毕,最后一笔签名力透纸背,宣告着商界传奇的谢幕。
三年前,洛诗寒在国际医学论坛上发表的研究成果震惊业界,却因过度劳累引发旧疾。战寒爵放下千亿家业,推掉所有跨国会议,抱着昏迷的她在急救室外守了三天三夜。那是这位铁腕总裁第一次流露出脆弱,监控画面里他通红的眼眶,成为战氏员工私下流传的秘密。
此刻,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。洛诗寒穿着米白色羊绒衫,怀抱着一叠病历走进来,发丝间别着战寒爵在巴黎古董市场淘来的珍珠发夹。\"最后一份术后报告,\"她将文件放在桌上,踮脚帮他理了理领带,\"下周去瑞士复查,孩子们已经吵着要去阿尔卑斯山滑雪了。\"
战寒爵掐灭雪茄,转身将她圈进怀里。落地窗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,玻璃倒影里,他手腕上那道为救她留下的疤痕若隐若现。\"都安排好了,\"他低头吻她发顶,\"这次带你去看日内瓦湖的天鹅,像十年前答应你的那样。\"
十年前他们初遇时,她是被家族排挤的医学院学生,他是在地下格斗场打黑拳的落魄贵公子。冰天雪地里,她为他处理伤口,指尖触到他肋骨断裂处时,他却笑着说\"这点疼,比不上心疼你\"。后来他夺回战氏继承权,她成为心外科圣手,却总在深夜为彼此包扎隐形的伤口。
去年冬天,洛诗寒在孤儿院义诊时突发心梗。战寒爵跪在手术室外,用私人飞机将全球顶级专家接到A市,签下数份病危通知书。当她醒来时,看到的是胡子拉碴的男人趴在病床边,掌心还攥着他们的结婚证。
\"在想什么?\"洛诗寒抬手抚上他眼角的细纹。战寒爵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,指腹摩挲着她名指上那枚换过三次的婚戒——第一次是在贫民窟的铁架床上,用易拉罐拉环做的;第二次是他事业巅峰时买的鸽血红钻戒;现在这枚,是他俩在陶艺工作室一起烧制的素圈,内壁刻着彼此的生日。
暮色渐浓,城市华灯初上。两人并肩站在窗前,看战氏大厦外墙上的巨幅LED屏切换画面——曾经的商业帝国logo缓缓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洛诗寒创立的慈善医疗基金标识。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战念寒和战慕诗背着书包跑进庭院,身后跟着摇尾巴的萨摩耶。
\"该回家了,\"洛诗寒挽住他的胳膊,\"妈炖了你喜欢的莲藕排骨汤。\"战寒爵关上办公室最后一盏灯,将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。电梯下行时,他低头在她耳边说:\"诗寒,当年在巴黎铁塔下没说的话——\"
\"我知道,\"她打断他,眼底盛着盈盈笑意,\"你想说,若有来生,还要和我从一所有到岁月静好。\"
电梯门打开,晚风吹起洛诗寒的丝巾,战寒爵伸手将她护在怀里。万家灯火中,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两枚相扣的齿轮,终于找到属于彼此的永恒咬合点。那些浸过血泪的过往,都化作此刻掌心的温度,在岁月长河里静静流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