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合圣诞节放的歌曲有哪些?

圣诞节的风裹着热红酒香吹过来时,总有几首歌会准时钻进耳朵——它们像圣诞树上的串灯,把每个角落都染成暖金色。不同的场景里,旋律会自动找对位置,把情绪贴得刚好。

家庭聚会的餐桌摆上糖霜姜饼时,该放《White Christmas》了。Bing Crosby的嗓音像晒过太阳的旧毛衣,“I\'m dreaming of a white Christmas”一出口,奶奶会停下擦盘子的手,说“当年我和你爷爷第一次过圣诞,电台里就放这个”;小朋友举着姜饼人跑过时,会跟着哼“just like the ones I used to know”——它不是热闹的歌,是裹着回忆的糖衣,把全家的笑声都揉进“银装素裹”的想象里。等最后一道火鸡端上来,《Jingle Bells》的童声版可以接档——小侄子的奶声会跟着“叮叮当,叮叮当”撞进汤碗,溅起的热气里,连爷爷都跟着拍桌子打拍子。

商场的玻璃橱窗挂起圣诞老人时,《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》的鼓点会先一步热闹起来。Mariah Carey的嗓音像炸开的彩色气球,“I don\'t want a lot for Christmas”一出来,试衣服的姑娘会跟着扭肩膀,卖热红酒的阿姨会多舀一勺肉桂——它没有复杂的歌词,只有直白的甜蜜:“我要的圣诞礼物,只是你在身边”。接着《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》的爵士版会接上来,Michael Bublé的声音像滑过丝绸,“He\'s making a list, checking it twice”的歌词飘到玩具区,小朋友会拽着妈妈的衣角喊“圣诞老人要来了!”——这两首歌像商场里的“快乐开关”,连拎着购物袋的叔叔都会跟着吹口哨。

朋友挤在沙发上抢最后一块圣诞蛋糕时,《Last Christmas》的吉他声一出来,有人会立刻拍大腿:“这首!我去年和你一起唱过!”Wham!的旋律里藏着点小调皮,“Last Christmas I gave you my heart”的歌词刚落,有人会把蛋糕渣抹在朋友脸上,有人会举着热红酒喊“明年不许再送我丑毛衣!”;接着《Rockin\' Around the Christmas Tree》的鼓点炸起来,Brenda Lee的嗓音像嚼着彩虹糖,“Rockin\' around the Christmas tree, at the Christmas party hop”——沙发变成舞池,有人踩了别人的脚,有人笑到呛到热红酒,可旋律不停,热闹就不停。

深夜裹着毛毯看雪落时,该换《The Christmas Song》了。Nat King Cole的嗓音像温水泡过的棉花,“Chestnuts roasting on an open fire”的歌词一出来,连窗外的雪都落得慢了;再换《O Holy Night》,Celine Dion的嗓音像月光洒在雪地上,“Oh holy night, the stars are brightly shining”——房间里只有台灯的暖光,杯子里的热可可还冒着烟,这时候不用说话,旋律会替你接住所有没说出口的“圣诞快乐”。最后《Have Yourself a Merry Little Christmas》飘过来,Judy Garland的声音像旧唱片里的温柔,“Have yourself a merry little Christmas, let your heart be light”——你摸着毛毯上的绒球,想起早上妈妈发的消息,想起朋友刚才发的表情包,忽然觉得“圣诞快乐”从来不是一句话,是旋律里藏着的所有温柔。

当最后一片雪花落在窗沿,《Silent Night》的钢琴声漫上来。唱诗班般的旋律像雪落的声音,连楼下的猫都蜷在暖气边听——这时候不用选歌,因为最适合圣诞节的歌,从来都是刚好撞到心里的那首:它可能是妈妈煮姜饼时哼的《White Christmas》,是朋友抢蛋糕时唱的《Last Christmas》,是深夜看雪时听的《The Christmas Song》。它们不是“歌曲列表”里的名,是圣诞节的“气味”、“温度”、“笑声”——当旋律响起时,你会忽然明白:原来圣诞节的意义,就是这些歌里藏着的,关于“在一起”的所有回忆。

延伸阅读:

    暂无相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