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只很污的小奶狗有人要吗?

有一只很污的小奶狗,当然有人要

那只蜷在纸箱里的小奶狗抬眼看人时,湿漉漉的黑眼珠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。谁也想不到这团毛茸茸的小家伙会在三个月后,用沾满猫砂的爪子扒拉我的蕾丝内裤,还把发情期公猫留下的标记当成香水往身上蹭。

初遇时它才巴掌大,现在却学会趁我洗澡时把浴室门拱出条缝,小脑袋搁在门槛上歪着看。泡沫顺着发梢滴到瓷砖的声响里,总能混进它细弱的呜咽,像受了委屈的小兽。直到某次我实在忍不住呵斥,它立刻把屁股撅得老高,尾巴根的绒毛绷成颤抖的蒲公英。

最令人头疼的是它对所有圆球状物体的执念。核桃、弹力球、滚到沙发底的纽扣电池,最后竟发展到抱着我的脚踝做活塞运动。兽医说这是青春期躁动,可当它叼来邻居家英短的项圈,上面还沾着几根雪白的猫毛时,我不得不承认这小东西心里装着远超年龄的坏水。

上周清理抽屉时翻出前任送的情趣手铐,刚放在桌角转头接电话的功夫,就听见金属碰撞的脆响。回去时正看见它后腿蹬着镣铐,前爪扒拉皮鞭,舌头甩得欢实。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它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纹路,活像中世纪油画里偷吃禁果的小恶魔。

昨夜加班到深夜,发现它把我的丝绸睡裙拖进狗窝。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照见它蜷在那堆蕾丝里,鼻子还在布料褶皱间拱来拱去。听到开门声,它迷迷糊糊抬起头,睫毛上还沾着根脱落的线头,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呼噜声。

现在它正趴在我脚边,把咬碎的避孕套当气球玩。橡胶碎片沾了满鼻子,却依然固执地用爪子拍打着泄了气的残片。我弯腰想拿走,它立马用整个身子护住,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狡黠的光。或许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\"污\",只是生命最原始的热情,恰好装进了这具娇小的躯壳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