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炀在祁醉桌子底下干什么
训练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轻响,午后的空气里浮动着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。祁醉的电竞椅向后滑出半尺,黑色运动裤裤脚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,正随着桌下的动静轻轻晃动。
于炀把脸颊贴在冰凉的桌腿上,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。他的手指正笨拙地穿过电线丛林,试图把松脱的主机插头重新插紧。祁醉昨天直播到凌晨,大概是踢到了线路,今天训练时电脑总频频黑屏。
\"往左一点,\"祁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\"对,就是那个蓝色接口。\"皮鞋尖忽然轻轻碰了碰于炀的膝盖,\"别蹭脏裤子,刚洗的。\"
于炀的耳根瞬间红透。他其实可以让技术人员来处理,但祁醉偏要他钻到桌下。训练室的队友们都戴着耳机,没人意到这边的小动作,可他就是觉得喉咙发紧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手指终于触到冰凉的金属插头,他屏住气用力往里按。随着轻微的\"咔嗒\"声,头顶的显示屏重新亮起。于炀刚想退出来,后腰却被什么东西顶住了。
\"急什么,\"祁醉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笑意的气音拂过耳廓,\"帮我把数据线也理一下,缠得跟毛线球似的。\"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他后背上,不轻不重地往下按了按。
于炀突然想起刚入队时,祁醉也是这样把他叫到桌前,说要教他设置键位。当时他紧张得手心冒汗,结果祁醉的手指直接覆上来,带着他一个键一个键地调试。现在想来,那时大概就掉进了某人挖好的坑里。
\"好了没有?\"卜那那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\"祁神快开了!\"
\"马上。\"祁醉应着,手却在桌面上敲出一段摩斯密码似的节奏。于炀知道那是什么意思——\"晚上再说\"。他猛地按住想要发烫的脸颊,把缠成一团的数据线开,胡乱塞回理线盒里。
刚从桌下钻出来,祁醉就伸手把他拉进怀里。于炀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气,下巴被轻轻捏住转了半圈。祁醉的目光扫过他沾着灰尘的膝盖,眼神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\"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把零食藏桌下,\"祁醉的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垂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\"就罚你在这里待一整个下午。\"
训练室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,原来是HOG又打赢了一场训练赛。于炀趁机挣开祁醉的怀抱,坐回自己的位置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连耳朵尖还红得像要滴血。
祁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声地笑了。桌下那双慌乱中碰掉的黑色发圈,正静静躺在他的脚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