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苔漫过石阶,我在老屋檐下等待三季。风从河岸吹来,带着你离去时的背影。那年你走向长河落日,我守着风铃,等它被你的脚步惊响。
墙根野菊开了又谢,我把云画成纸鸢放向天空,它们总在黄昏跌落,像我伸出的手。昨夜梦见你提青梅归来,触及时却只剩窗上霜花。岁月把等待酿成酒,饮下时喉间满是月光。
我擦拭门环上磨平的花纹,像摩挲心口的名字。银杏已亭亭如盖,他乡的泥土仍在风里。或许等待本就是修行——等雨,等船,等雾散,等星河倒悬。当晨光掠过,我知道你正踏着昨日的月光归来。石阶记得,风铃记得,墙角野菊也在静静绽放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