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常见的狗狗品种有哪些?

巷口草坪上的“常见客”

清晨的风裹着桂香钻进巷口,楼下草坪已经热闹起来。穿运动服的阿姨攥着网球,金毛犬“布丁”蹲在脚边,尾巴像小鞭子似的晃——等阿姨把球抛出去,它立刻窜出去,金毛色的毛在阳光下炸开,像团会跑的小太阳。追上球后,它叼着往回跑,耳朵贴在脑袋两侧,鼻尖沾着草屑,把球塞进阿姨手心时,舌头伸得老长,眼睛亮得像两颗琥珀。

旁边石凳上的叔叔在摸拉布拉多“大壮”的脑袋。大壮趴在地上,前爪撑着下巴,颈圈上挂着个小铃铛,偶尔晃一下,发出轻响。昨天它把沙发垫啃了个洞,叔叔举着破垫子骂它,它却歪着脑袋看,蓝灰色的眼睛里全是“我没错”的辜,尾巴还在地上扫来扫去,扫得灰尘飞起来——叔叔没忍住笑,转身去厨房拿了根肉干,它立刻凑过去,鼻子蹭着叔叔的手背,喉咙里发出呼噜声。

巷口便利店的小妹抱着泰迪“奶茶”出来。奶茶缩在她怀里,卷毛梳得整整齐齐,头顶扎着个粉色蝴蝶结。它盯着草坪上的蝴蝶,爪子扒着小妹的胳膊,身子往上窜,像团会动的棉花糖。小妹把它放下来,它立刻追着蝴蝶跑,短腿捣得飞快,蝴蝶结歪了也不管,直到蝴蝶飞远,才蹲在地上舔爪子,耳朵耷拉下来,像在说“怎么跑了呀”。

转角处传来动静,哈士奇“二哈”正拽着主人的裤脚往草坪走。它的毛是黑白相间的,像穿了件破洞毛衣,眼睛是冰蓝色的,总像在琢磨什么坏主意。昨天它把阳台的花盆撞翻了,泥土撒了一地,主人举着铲子要打它,它立刻躺倒,四脚朝天,露出粉色的肚皮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撒娇声——主人的铲子举到半空,又放下,捏着它的耳朵骂:“你个小祖宗。”

刚说,柯基“土豆”从灌木丛里钻出来。短腿蹭得满是草籽,屁股上的毛蓬得像个毛球,跑起来的时候,屁股一扭一扭的,像装了弹簧。它追着二哈跑,短腿倒得飞快,却总差半步,急得“汪汪”叫,声音像小奶猫。二哈停下来,歪着脑袋看它,突然扑过去,把土豆压在身下,舌头舔它的脸——土豆挣扎着爬起来,甩了甩脑袋,又追上去,尾巴翘得老高。

巷口卖豆浆的阿婆在喊“阿黄”。中华田园犬阿黄蹲在豆浆摊旁边,黄白相间的毛有点乱,却干干净净的。它每天跟着阿婆出摊,早上帮着看摊子,有人来买豆浆,它就站起来,前爪搭在摊子边缘,鼻子凑过去闻闻,确认是熟客,才又蹲回去。昨天阿婆晚归,它蹲在巷口等了两个小时,尾巴垂着,耳朵贴在脑袋上,直到看见阿婆的身影,才立刻冲过去,用脑袋蹭她的膝盖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“呜”声。

傍晚的风里,草坪上的狗狗们凑成一团。布丁叼着网球跑过来,蹭了蹭大壮的耳朵;奶茶跳到土豆背上,爪子扒着它的毛;二哈咬着阿黄的尾巴,阿黄扭头瞪它,却没躲开。主人的笑声、铃铛声、狗狗的叫声混在一起,飘得很远。

其实哪有什么“常见品种”呢?不过是这些毛乎乎的家伙,把自己塞进了巷口的晨雾、午后的阳光、傍晚的风里,变成了生活里最常出现的“小意外”——比如布丁的草屑鼻尖,大壮的辜眼神,奶茶的歪蝴蝶结,二哈的破沙发垫,土豆的弹簧屁股,阿黄的巷口等待。它们不是“品种”,是藏在日子里的小温暖,是每次推开家门时,蹲在门口的那团毛,是每次下楼时,晃着尾巴跑过来的身影。

风又吹过来,桂香更浓了。布丁把球塞进我手心,我笑着把球抛出去——它窜出去的瞬间,金毛色的毛沾着夕阳,像团会跑的小太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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