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掠过耳畔时,总带着你的气息。“风是信使,把‘我爱你’吹向你的城。” 你离开的那天,我站在站台,看列车带走你的身影,也带走了空气里熟悉的薄荷香。后来每次起风,我都会停下脚步,闭上眼睛听——风里有你哼过的歌,有你说“等我回来”时的尾音,还有我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万千惦念。它们乘着风,翻过山,越过海,会不会在某个清晨,轻轻落在你的窗边?
抬头是本能,也是习惯。“每一次抬头,都是对你的告白。” 晴日里的天空是透亮的蓝,像你送我的那支钢笔,能写出最温柔的诗;阴雨天的云是厚重的灰,像你皱眉时的担忧,让我想立刻把伞举到你头顶。就连深夜的星空,也成了我们的暗号——你说最亮的那颗是我,旁边那颗眨着眼的是你,原来思念早已跨过光年,在宇宙里连成了线。
此刻我又站在同一片天空下,云在走,风在吹,而我对着蓝色的画布轻声说:“我还在这里。” 天空没有回应,却把阳光揉碎了洒下来,落在我伸出的掌心。或许爱本就不需要回音,因为它早已刻进风里、云里、每一次抬头的仰望里——对着天空说爱你,其实是对着心里的你,说了千万遍“我愿意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