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欢度春节’打一词牌名的谜底是什么?”

欢度春节打一词牌名——喜春来 腊月的寒风还在檐角打转,红联已悄然爬上门楣。墨香混着松烟,在洒金的红纸上晕开“一元复始”的字样,笔锋起落间,岁岁平安的祈愿便随着北风飘向巷陌。这是除夕的午后,主妇们在厨房蒸腾起白雾,砧板上剁着肉馅的节奏,和着窗外孩童零星的爆竹声,像极了《喜春来》词牌里明快的韵脚——短促,热烈,透着按捺不住的欢喜。

暮色漫过青砖黛瓦时,家家户户的灯笼次第亮起。檐下的流苏在风里晃出暖黄的光晕,将春联上“福”字的金边照得愈发鲜亮。老人们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,看着孙辈将压岁钱包进红纸,指腹摩挲着孩子们冻得通红的耳垂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化不开的笑意。厨房飘来蒸饺的香气,混着炖肉的醇厚,在空气里织成一张叫做“团圆”的网,网住了一年的奔波与牵挂。

守岁的灯火亮到子时,电视里的春晚正唱着“欢歌笑语连成片”,窗外忽然炸开一串金红的烟火。碎金般的火星簌簌落进积雪未消的院落,映得墙角的红梅愈发娇艳。父亲举起酒杯,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细碎的光,“喝了这杯辞岁酒,明年准是个好年头。”母亲给每个人碗里添上汤圆,白胖的团子在甜汤里打转,像极了词牌中“暖日宜乘兴,春风堪寄情”的温柔。

初一的清晨是被鞭炮声惊醒的。开门的瞬间,清冽的空气裹着柏枝燃烧的清香涌进来,屋檐下的冰凌正往下滴水,在青石板上洇出小小的水洼。穿新衣的孩子们早已聚在巷口,手里攥着糖瓜,蹦跳着挨家挨户拜年。“恭喜发财”的童声混着大人的笑声,像《喜春来》的曲牌般流转,每一个音符都浸着新春的暖意。

墙根下的积雪开始融化,露出泛青的草芽。春风掠过柳梢,将柳枝拂得软了几分,檐角的铁马在风里叮当作响,仿佛在应和着远处庙会的锣鼓。集市上的糖画师傅正用糖稀画出栩栩如生的生肖,糖丝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,孩子们举着糖画奔跑,衣袂翻飞间,是“东风冻,散而为雨”的生机,是“万物苏萌山水醒”的希望。

这便是春节,是红联映门的热闹,是围炉守岁的温馨,是孩童手中的糖瓜,是春风拂过的新绿。当千家万户的笑声与祝福在天地间回荡,我们终于懂得,“喜春来”何止是一个词牌名——它是刻在骨子里的年味,是流淌在血脉里的期盼,是寒冬尽头、万物复苏时,那一声最响亮的春之序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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