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极一班里丁小雨是怎么喜欢上安琪的?

终极一班:丁小雨的心动轨迹 在终极一班,丁小雨始终是个特殊的存在。他总是戴着耳机,坐在教室角落,周身像罩着一层冰,沉默得像块不会融化的铁。他习惯用打架决问题,却从不主动惹事;他有惊人的战力指数,却藏起所有情绪,仿佛天生就该与孤独为伴。直到安琪转来的那天,这层冰,才悄悄裂开了缝。

安琪刚走进教室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——她穿着干净的白裙子,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,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。汪大东吵着要做她的“护花使者”,王亚瑟用诗形容她是“清晨的第一缕光”,只有丁小雨,依旧低着头,耳机里的音乐隔绝了喧嚣。但他笔尖停顿了半秒,因为那个声音太轻了,像羽毛拂过心尖:“同学,这里有人吗?”

他抬头,撞进安琪的眼睛里。那是双没有杂质的眼睛,像盛着温水,连问座位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。丁小雨摇摇头,声音比蚊子还轻:“没有。”这是他第一次在终极一班,和女生说超过三个字的话。

真正让丁小雨心跳失序的,是那个雨天。 那天放学,安琪没带伞,抱着书包站在教学楼门口,像只淋湿的小鹿。汪大东和王亚瑟抢着要送她,她却笑着拒绝:“没关系,我等雨小一点就好。”丁小雨路过时,脚步顿了顿。他没说话,只是默默把伞塞到她怀里,转身冲进雨里。雨水模糊了视线,他却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声音:“同学!你的伞!”他没回头,却感觉心里某个地方,比被雨水打湿的后背更烫。 从那天起,丁小雨的“习惯”开始悄悄改变。 他会在安琪被金宝三调侃时,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,用眼神逼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;他会在她忘记带课本时,把自己的笔记推到她桌上,假装只是“没用的废纸”;他甚至开始摘下耳机,因为他想清楚地听她说话——听她讲喜欢的歌,听她抱怨数学题太难,听她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 最让他法忽视的,是安琪递来的那杯温水。 有次他和别的班的人打架,手背擦破了皮,血珠渗出来。安琪看到了,什么也没说,跑去校医室拿了碘伏和纱布,蹲在他面前帮他处理伤口。她的动作很轻,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,像电流窜过。“下次别这么拼了。”她轻声说,然后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,“喝点水吧,对身体好。”丁小雨看着那杯水,杯壁上还留着她的指纹,他第一次觉得,终极一班的空气里,好像有了甜味。

他开始在笔记本上画她的侧影,画她笑起来的梨涡,画她低头写字时垂落的发丝。这些画从不给人看,藏在课本最厚的那一页,像藏着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。他依旧话少,依旧坐在角落,但眼神总会不自觉地追着那个白裙子的身影。汪大东起哄问他:“小雨,你是不是喜欢安琪啊?”他会红着脸否认,却在转头时,看见安琪正看着他,眼里带着和他一样的,藏不住的笑意。

终极一班的日子依旧吵闹,打架、玩笑、闯祸不断。但丁小雨心里,有块地方已经被暖化了。他不再是那个只靠拳头说话的“耐打王”,因为他知道,有人会为他递上温水,有人会担心他的伤口,有人会用温柔的目光,接住他所有没说出口的情绪。

丁小雨终于承认,这个总带着浅浅笑意的女孩,早已住进他心里。 不是因为她多特别,而是因为她像一束光,照亮了他习惯的黑暗;她像一汪清泉,软化了他坚硬的外壳。在那个混乱又热血的终极一班里,丁小雨的喜欢,就像他藏在笔记本里的画,安静,却早已填满了每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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