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上午,荷西与同事前往拉帕尔玛岛海域进行水下工程作业。据当时报道,荷西负责水下勘测,计划清理海底的礁石。他下水后不久,因潜水设备突发故障,加上海底暗流涌动,被强大的水流卷至深海,最终因溺水窒息身亡。 当同事发现异常时,荷西已失去生命体征,遗体在数小时后被打捞上岸。
三毛得知消息后,从大加那利岛的家中疯了一样赶往拉帕尔玛岛。在停尸房,她握着荷西冰冷的手,反复呼唤他的名字,却再也等不到那个会用西班牙语说“Echo,我爱你”的爱人。荷西的突然离去,将三毛从充满烟火气的婚姻生活拽入边黑暗,她在后来的文字中写道:“他等了我六年,爱恋了我十三年,诀别时没有说再见。”
荷西的葬礼在拉帕尔玛岛的小教堂举行,三毛身着黑衣,全程沉默。她亲手将荷西葬在能望见大海的山坡上,墓碑上刻着他的名字与生卒年月,以及一句“梦里花落知多少”——这句后来成为她散文名篇的标题,藏着她对爱人最深的哀悼。
这场意外,不仅夺走了三毛的丈夫,更带走了她对生活的热情。此后多年,她带着对荷西的思念辗转于台湾与异国,笔下的文字也染上挥之不去的苍凉。荷西的离世,是潜水事故造成的意外,却成为三毛生命中法愈合的伤口,让那片曾见证他们爱情的撒哈拉沙漠,从此只剩下回忆的回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