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空了，灯也灭了，影子缩成一团，守着满地碎玻璃似的月光。眼泪还在飞，没人问过它累不累，就像没人问过我，为什么明明知道等不到，还是学不会转身。或许眼泪早就不是为你飞了，它只是在替我飞——飞过那些没说出口的“别走”，飞过那些假装放下的“没事”，飞过这漫长的夜，告诉明天：至少我还敢流泪，至少我还记得，曾经有个人，让我的眼泪，有过方向。
我的眼泪为谁飞？风没回答，月没回答，只有心跳在说：飞吧，飞到回忆的尽头，或许就能看清，那最痛的牵挂，其实是最美的疤。小沈阳唱的《我的眼泪为谁飞》歌词是什么？
我的眼泪为谁飞
路灯把影子拉得好长，像一段没说的过往。晚风吹过空荡的街，带着一丝凉意，也带着一句没问出口的话：我的眼泪为谁飞？
深夜的酒杯里晃着谁的脸，模糊了又清晰的从前。杯沿碰过唇齿，凉意在喉咙里打转，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热。那是谁的笑声？在记忆里像风铃一样清脆，混着阳光的温度，落在某年夏天的午后。可现在，只剩空杯倒映着我红了的眼，连影子都在躲我——它怕看见我又想起你，怕看见我把回忆一口口咽下去，连苦涩都不敢皱眉。
回忆像碎片在风里堆，每一片都刻着你的眉。你说过“等枫叶红了就回来”，可枫叶红了又落，落了又红，我数着窗前的树影，从短到长，从长到短，却等不到你说的“下一个秋天”。那些碎片里，有你走时没带走的围巾，有你写了一半的信，有我偷偷藏起来的、你掉落的一根发。风一吹，碎片就飞起来，像没根的蝶，绕着我打转，让我连闭眼都逃不掉——逃不掉你说“别等了”时眼里的躲闪，逃不掉我回“好”时，指甲掐进掌心的疼。
我的眼泪为谁飞？飞过旧巷口那家关了门的书店，飞过你常去的咖啡店，飞过我们曾一起爬过的山，山顶的风还在吹，却吹不散我喊你的名字。眼泪飞到云里，云就哭了；飞到雨里，雨就重了；飞到你或许在的城市，却怎么也找不到方向——你说过“最远的距离是心”，原来心真的会走丢，丢在我够不到的地方，连眼泪都追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