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总说时间是最好的滤镜,能把疼痛磨成温柔的茧。当我在深夜独自面对生活的褶皱,当加班后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孤寂, [那句没说出口的再见] 突然就有了具象的形状——是你双手插兜站在公交站台,冲着车窗挥动的手臂,是尾气模糊了视线前,最后定格的那个弧度。原来有些告别从不需要言语,一个微笑就足够撑过漫长岁月。
车站的时钟滴答作响,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里,我又听见你哼着跑调的歌。你说"保持微笑的人运气不会太差",于是我把这句话折进日记本,在每一页的右下角画小小的笑脸。后来走过很多城市,遇见形形色色的人, [才发现最珍贵的不是遇见新的风景] ,而是某个深夜突然想起你时,自己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。
雨丝斜斜掠过玻璃窗,像极了毕业那天的晨光。办公桌上的日历又翻过一页,手机相册里存着十年前的合影,你站在我左边,比着剪刀手笑得没心没肺。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又生,而 [你教会我的那件事从未改变] ——论世界如何喧嚣,总要为值得的人,留一个最温暖的微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