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写她的手:“你握笔的姿势很特别,食指会微微弯起来,像只蜷着爪子的小猫。数学课画辅助线时,笔尖在纸上划过去,连带着那只‘小猫爪’也轻轻颤,我总担心你会把线画歪。”这时前排有同学偷偷笑起来,晓蔓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。原来那些她习以为常的小动作,早被人悄悄收进了眼里。
他写了笨拙却真诚的互动 作文里的故事都带着少年人的笨拙。“上周数学测验后,你发现我草稿纸用了,悄悄从桌肚递来一叠。纸角还带着你橡皮的薄荷味,我盯着那叠纸发了半节课呆,连老师点我回答问题都没听见。”阿明的声音有些发紧,晓蔓却想起那天自己递纸时,他慌乱接过的样子——原来他不是不在意,只是藏得太好。还有大扫除的片段:“你擦窗户时够不到最高处,踮着脚蹦了两下,马尾辫甩得像小鞭子。我假装去搬桌子,绕到你身后,趁你不意把抹布递到窗台上。你回头说‘谢谢’的时候,眼睛亮得像揉碎了星星,我赶紧转开脸,怕你看见我发烫的耳朵。”教室里安静下来,连翻书的声音都轻了,只有晓蔓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。
他写了藏在“同学”里的喜欢 作文的最后一段最让人心动。“我知道这些话不该写进作文,但每次看到你,总觉得教室的光都亮了些。就像春天的风忽然吹进沉闷的教室,带着你校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,让我想起外婆家院子里刚开的茉莉。”阿明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其实我写这些,只是想告诉你,和你当同学的日子,像夏天的冰汽水,甜得冒泡。”晓蔓终于抬起头,从臂弯里望过去。阿明正低头盯着作文纸,耳朵红得和她一样。阳光透过窗户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课桌间轻轻交叠。原来少年的喜欢从不说“喜欢”,只把她的一颦一笑、一举一动,都写成了作文里最温柔的句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