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前世那章改写两人命运的情节悄然发生。彼时沈芷衣已嫁与他人,正于府中枯坐,窗外寒鸦聒噪,一如燕临此刻的心绪。他翻墙而入时玄色衣袍还沾着夜露,曾经清亮的眼眸此刻只剩猩红,像是被剥夺了所有光的困兽,直直撞进她的视线里。沈芷衣惊得起身,刚要唤人,手腕已被他死死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「阿芷,」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磨过砂纸,带着浓重的酒气与绝望,「他们都让我死,可我偏要活着——活着看你到底会不会回头。」他将她抵在冰冷的墙角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抬头看他。昔日温润的眉眼此刻覆满戾气,「你说过会等我的,为什么不等?为什么要嫁给别人?」 沈芷衣挣扎着摇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想释家族的奈,想告诉他自己从未变过,可喉咙被恐惧堵住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混乱中,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落下,粗暴得像要将这些年的痛苦、不甘与爱恋全塞进她的骨血里。沈芷衣拼命推搡,指甲在他手背划出深深的血痕,可他纹丝不动,反而箍得更紧。「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」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烙印,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。那一夜的强制,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永远的伤疤——他用最错误的方式挽留,她用最深的恐惧回应,前世的纠葛,便在这失控的占有里彻底滑向深渊。
这一章的燕临,早已不是那个会为她描眉的少年。家族覆灭的仇恨、求而不得的执念,将他烧成了偏执的修罗。他强占沈芷衣的瞬间,既是对命运的绝望反抗,也是对这份感情最惨烈的献祭——他以为抓住了她,就能抓住最后一丝活下去的意义,却不知这早已不是爱,而是被毁灭欲裹挟的疯狂。前世的悲剧,从这一刻起,便再转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