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的台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像不舍收梢的往事。"床头的合影倒着放/像我们仓促的收场",手指意识地划过相框边缘,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心脏。窗外的车流声渐渐稀疏,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,在空荡的房间里丈量孤独的长度。
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最后停留在聊天记录的最后一页。"烟蒂烫穿了口袋/像你走时没熄灭的爱"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,每一个都燃尽了不同的心事。曾经以为坚固如磐石的誓言,原来只是易碎的玻璃糖纸,风一吹就散了。
雨停了,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,在地板上拼出破碎的银斑。"原来最痛的不是告别/是习惯突然被戒断",衣柜里还挂着那件你留下的格子衬衫,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回忆,在呼吸间反复拉扯。
凌晨三点,街道开始苏醒,清洁工扫地的刷刷声从楼下传来。"窗帘缝漏进的光/在稿纸上写满原谅",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线条,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终究成了人认领的旧信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