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一三年的母亲节是哪一天?

二零一三年的母亲节是哪天 二零一三年的母亲节,是5月12日。那个周日的清晨,天刚蒙蒙亮,窗外的梧桐叶上还挂着昨夜的露水,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时,母亲已经系着蓝白格子围裙在灶台前忙碌了。她总说“早上要吃热乎的”,于是每天五点半就起来熬粥、蒸包子,蒸汽氤氲里,她的侧脸被晨光描出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
那天我没让她动手。提前一晚偷偷藏在冰箱里的鸡蛋、牛奶和蓝莓派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操作台上。我学着她的样子开火,往平底锅里抹了点黄油,等油星子滋滋响起来,把鸡蛋磕进去——手忙脚乱中,蛋白流得到处都是,最后煎出的蛋边缘焦黑,却还有点溏心,像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。母亲靠在门框上笑,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:“傻孩子,妈来弄。”我把锅铲塞回她手里,从背后抱住她:“今天您歇着,我来当‘妈妈’。”

早饭在“手忙脚乱”中,母亲捧着那碗没熬好的粥,却喝得很慢,嘴角一直带着笑。上午我们去了家附近的公园,她像往常一样带着小布袋,见到开得艳的月季就停下来,蹲下身轻轻摸花瓣。我举着相机跟在后面,镜头里她的白发在风里飘,背影比去年又佝偻了些。她忽然回头:“给我拍张照吧,要和那丛粉月季一起。”照片洗出来后,她把它夹在钱包里,后来每次打开钱包付钱,都会先看一眼。

下午去商场,她在一件浅紫色衬衫前站了很久。标签上的价格她看了又看,最后拉着我走:“家里还有衣服穿,不用买。”可我记得她上次试穿亲戚送的紫色毛衣时,对着镜子转了好几圈,说“这颜色显年轻”。我趁她去试衣间的功夫,悄悄把那件衬衫买下,塞到她手里时,她反复摸布料,眼眶有点红:“又乱花钱。”可第二天我就看到她穿着这件衬衫去买菜,遇见熟人就笑着说:“我闺女买的,好看不?”

傍晚回家,我把提前写好的信递给她。信里写小时候她背我去医院,棉袄被雨水打湿一半;写她省下饭钱给我买画笔,自己却啃咸菜;写她总说“妈不累”,却在我睡着后偷偷揉腰。她坐在沙发上读信,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,落在她颤抖的手上。读她没说话,只是拉过我的手,掌心的老茧磨得我指尖发疼——那是常年做家务、织毛衣留下的痕迹。

那天的月亮特别圆,挂在墨蓝色的天上,像母亲年轻时戴过的银镯子。她靠在阳台的藤椅上,我给她捏肩,她慢慢说起我小时候的事,声音轻得像羽毛。夜风里有草木的清香,混着她身上熟悉的肥皂味,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所谓母亲节,不过是给我们一个理由,去认真看看那个总把爱藏在细节里的人。

二零一三年的母亲节,是5月12日。那个普通的周日,因为有母亲的笑、她鬓角的白发、掌心的老茧,还有那碗没熬好的粥,成了我记忆里最温暖的坐标。很多年过去,我依然记得那天她穿浅紫色衬衫的样子,记得她读信时眼角的泪光,记得她握着我的手说“有你真好”——原来有些日子,会因为爱,永远鲜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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