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岁的萨哈初潮来临,这成了全家命运的转折点。房东阿萨德以“给儿子娶媳妇”为由,向赞恩父母索要萨哈做妻子,以此抵消房租。赞恩拼尽全力保护妹妹,把卫生巾藏起来,劝她逃离,却被母亲粗暴推开:“你以为我想让她走吗?这是为了大家能活下去!” 萨哈最终还是被父母强行送走,赞恩在绝望中离家出走。
漂泊的赞恩遇到了埃塞俄比亚移民拉希尔。拉希尔同样是“黑户”,独自带着一岁的儿子约纳斯在餐厅打黑工,住在用纸箱隔出的简陋棚屋里。她收留了赞恩,三人组成了短暂的“临时家庭”:赞恩帮她照顾约纳斯,拉希尔偷偷攒钱,梦想着给孩子办一张合法身份卡。 然而好景不长,拉希尔因证件过期被移民局抓扣,留下赞恩独自照顾约纳斯。
为了活下去,12岁的赞恩成了“单亲爸爸”。他带着约纳斯在街头流浪,用捡来的冰块融化成水喂孩子,把别人丢弃的饼干掰碎当辅食。为了换钱,他学会了用糖和水自制“毒品”卖给瘾君子,甚至想把约纳斯交给人贩子换一笔钱——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觉得“至少他能有吃的,不会像我一样活着”。 但当人贩子真的伸手抱走约纳斯时,赞恩又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抢回孩子,紧紧抱在怀里。
走投路的赞恩回到家,却听到了萨哈的死讯:她在婆家怀孕后大出血,因为没有身份证明法就医,活活疼死。积压的愤怒和绝望彻底爆发,赞恩抄起一把刀冲向阿萨德家,捅伤了对方,随后被警察逮捕。
监狱里,赞恩通过狱友联系到记者,平静地说出了贯穿全片的诉求:“我要起诉我的父母,因为他们生下了我。” 法庭上,面对法官的询问,他揭露了父母的冷漠:“他们只知道生,却不知道养。我每天像狗一样活着,吃垃圾,睡街头,萨哈死的时候,他们甚至没有掉一滴眼泪。” 最终,赞恩的父母被判有罪,而赞恩在社工的帮助下,获得了人生第一张身份证明——一张护照照片,照片里的他第一次露出了微笑。
